他不管怎麼想都不覺得這些雕像僅僅是裝飾品,反而可能會充滿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或者說,這些雕像全都是“神”。
他被“神”包圍了,所有“神”都用威嚴的目光直視著他。
永久感覺自己腿有點發軟,漸漸有些站不住。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菱依然帶著那副輕鬆自在的表情,彷彿沒有受到一點壓力,甚至還想要吃個午餐……
“管家,現在應該是午飯時間吧?”菱神態自然地詢問道。
“當然,如果你們想要就餐的話,請隨我來,流雲莊的廚師會做出令你們滿意的料理。”管家臉上帶著自豪的表情,然後向著餐廳走去。
菱輕輕頷首,將目光從管家身上移開,貌似隨意地拍了一下永久的後背:
“怎麼了?已經餓到走不動路了嗎?你體質不太行啊。”
說完,推著永久往前走去,不過永久感覺,自己不是被推著,而是像個包一樣被提著,腿只是虛踏在空中。
等出了大廳,永久這才覺得不適感稍稍有些減輕,他對著菱說了一句:“謝謝。”
“你體質不太行啊。”菱笑著重複了一遍,“你感覺到了什麼?”
“我看見了‘神’,許許多多的‘神’。”永久如實描述到。
他暫時沒有說出自己腿軟得走不動路,但菱肯定是已經猜到了。
“看到了神嗎?”菱若有所思地低語了一句,然後向永久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正常來說,一般都不會在雕像這種‘神的象徵’這裡看到神明,唯一的可能就是,祂們透過雕像在觀察你,甚至沒有隱藏自己的行為。”
“總而言之,就是神明想要你知道,祂們在盯著你。”菱搖頭苦笑道。
“菱,你的意思是,神明在看我?”永久反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麼是值得神明注意的。
“嗯。”菱給予了肯定的答覆,“你可能是曾經做過什麼事情,引起了神明的好奇吧,比如……”
“沒死在黑貓爪下。”一旁許久沒有說過話的慶博雅帶著一絲玩味補充道,“哎呀,我當時就在想那個遇到黑貓都沒死的人是不是你,現在可以肯定了。”
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嗎?永久有些疑惑。
同樣,菱也有些疑惑:“你怎麼還跟著我們?”
“我也要吃飯的嘛。”慶博雅好笑地嘟囔了一句。
菱看上去雖然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反駁。
流雲莊的餐廳十分寬闊,看上去能接待不少客人,但此時,餐廳裡只有寥寥幾個人在享用午餐。
菱的視線掃過餐廳中所有用餐的人,最終停留在了餐廳中央,一位年輕人身上。
這是有著深邃眼眸的男子,雖然看上去應該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但他沉穩的姿態與表現出來的氣質與他年紀不符。
這個英俊得有些令人討厭的人正向菱揮著手,笑得清新自然:“好久不見,菱女士。”
只是女士這個詞用來稱呼十六歲的少女多少有些不妥。
女士?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菱暗自腹誹一句,走到他旁邊抽出一張椅子坐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