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國師也是趁機說道。
“吵什麼吵!這裡是在大殿,這是早朝,是你們耳語的地方嗎?”秦雄怒道。
這一文一武連個人發話,直接讓下方的一幫大臣給震懾住了。秦雄看著這群大臣那一臉驚恐的表情便是滿肚子氣,他回過頭來對著李玉說道:“陛下,興許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需要徹查。”
齊王聽到這話,本來還一臉興致缺缺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感興趣了,沒想到啊,這秦雄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是想事情還是十分準確的,竟然一下便猜中了,可那又怎麼樣呢,猜中了又當如何?
此時的齊王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齊王,昨晚自楚墨何離去之後,齊王本事想著與兩人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可剛一轉身,自己便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低下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被一隻手給戳穿了。
看著那隻從自己體內出來的手,手上還抓著一個血淋淋的心臟,此時這心臟竟還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這是我...你們...”齊王目眥欲裂,想說出話來,可張開嘴巴便是鮮血不停的往外流。
“嘿嘿嘿,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夢想我會幫你實現的。”齊王在朦朧之際好像看到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對著自己說話。
“我...”齊王還打算說什麼,但那人怎麼會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伸手將其心臟捏爆,而齊王也頓時沒了聲息,筆直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齊王,陰笑著,然後將那手中的一把碎肉堂而皇之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美滋滋的咀嚼了起來,隨著他喉嚨的滾動,那一攤血肉被他嚥了下去,然後他的身上開始泛起血光,他不禁舒服的發出一陣呻吟之聲。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期間有不少人想要進來檢視情況,但都被那個假的齊王給攔了回去,而那個真的齊王則成為了另一人的養料,變為了枯骨。
此時站在朝堂之上的正是殺死真齊王的兇手,他今日過來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並沒有打算對誰動手,直到此事之前,他依舊是擺著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就連李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心說這人今日是怎麼了,往日第一個發言的總歸是他,今日怎麼就一句話也不說,直挺挺的杵著。
但是後來一想到齊王最近的遭遇,便也就釋然了,興許是最近打擊過大,情緒有些低落也是正常的。
但此刻的齊王卻是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像是等待著什麼一樣,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殿外便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那人進來後先是跪在地上對著李玉叩首,而後也不等李玉讓其起來,他便迫不及待說道:“陛下不好了,天元城內出現大量死者,他們全身體開始潰爛,死像其慘無比,像是...像是中了邪一樣!”
“什麼!”李玉這下坐不住了,屁股底下如坐針氈,他猛地站了起來,本來就因為年老的問題而有些體弱,這猛地一站,血氣上湧,導致他雙眼一黑,差點摔落下去,好在國師即使伸手扶住了李玉,這才讓他穩穩站住。
“查,一定要查!快!命令全程戒嚴,所有人都不能放出去,對全程進行搜查,快去!”李玉似是怒吼似是哀嚎,這件事事發突然玩去出乎他的預料,若是不找到病根,那天元國可就完了!
“是!臣立刻去查, 還請陛下保住身體!”秦雄單膝跪地,對著李玉說道。
國師也是扶著李玉,對著忠臣說道:“那就這樣,退朝吧,陛下需要休息!”說完便是命人將李玉扶下去休息,自己則是跟著秦雄一起來到了城中。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是將二人嚇得不輕,本事十分熱鬧的鳳凰大街之上,此時竟無一人。有的則是遍地的白紙,和環繞不斷的哭聲。
“這件事有蹊蹺啊。”國師還算冷靜,仔細想了想總覺得這件事哪裡有四名不對,但秦雄此時卻是有些忍不住了,他一腳揣在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馬車,那馬車瞬間被炸成粉碎。
“若要讓我知道是誰做的,定要將其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國師看著漫天飛舞的白紙,內心也是不禁泛起一絲悲涼,這是天要亡天元麼?
這時,忽然一人快跑過來,直接撞在了國師的身上,將國師從悲傷中驚醒,他低下頭看去,是一個小女孩,此時這小女孩也是被這一下撞得有些痛,不過她沒有叫出聲來,而是低著頭去拿那個包裹。
國師俯下身子,摸著小女孩的頭,憐愛的問道:“丫頭,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對不起,對不起。”小女孩先是十分惶恐地道了兩聲對不起,然後才怯怯的說道:“娘...病了,看上去好難過,我想去給娘抓點藥,興許能讓她好起來。”說著小女孩攤開那個包裹,露出了裡面各種各樣的藥材。
國師粗略的看了看,基本都是治療普通風寒和改善體質的補藥,他不禁長嘆一聲:“可憐的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