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齊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看著楚墨何的表情也是愈發的親切,他快步走了下來,也不顧地上的鮮血,一把摟住楚墨何的肩膀,神情無比真摯。
“楚少是打算將這兩位能人借與本王是嗎?”
楚墨何笑著點點頭:“沒錯,我知道一週前齊王府發生的事情,居然有人敢如齊王府殺人放火,簡直罪無可恕,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合歡宗的人太過弱小,不足以保護自己,那有談和保護齊王你呢,你說是吧?”
“對對,沒錯,那個合歡宗的簡直是個紙老虎,嘴上說著厲害,但卻還是被人殺了,本王給他送了多少美女,他卻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還是這二位比較厲害,你真打算將二位借與本王?”齊王再一次問道。
楚墨何看著齊王那欣喜的神色,心中不禁冷笑,這蠢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還在這裡沾沾自喜。
“齊王,我來這裡的目的便是將這二人覲見給你,既然目的達到了,我便告辭了,他們就拜託齊王照顧一二了。”楚墨何對其恭敬的施了一禮後,轉身便出了齊王府。
他走過一個街角,一道黑影在他身後出現。
“少爺。”
楚墨何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我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我已經讓無心和尚準備了,他將一枚腐敗屍身的手指分別扔進了不同的河流之中,那些都是百姓重要的取水之地,只要他們喝上一口,便會感染上重病,且被怨氣沾染。”黑影如實說道。
楚墨何點了點頭:“馬上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朔望朝參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楚墨何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黑影看著楚墨何有些沉默不語.
“怎麼,有心事?”楚墨何看著他問道。
黑影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少爺,你將那兩個人安置到齊王府是為了什麼?那兩個人可是!”
“我知道,不過這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過了今晚,齊王便不再是齊王,而我們的計劃,也將正是開始。起風了,天下也要開始亂了。”楚墨何看了看無邊夜色,喃喃道。
“不過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越亂越好。”楚墨何笑著搖晃著腦袋,不管身後的黑影是何表情,自顧自的朝著楚家走去。
到了楚家門口,楚墨何腳步頓了頓,微微頷首:“走了嗎?呵,都還沒問她要這兩天的住宿錢,可惜了。”
黑影不明白楚墨何說的是誰,他楚家有來過社麼人嗎?他怎麼不知道?
翌日,天元王宮之內,忠臣拜服,李玉依舊是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俯瞰雲生。身旁站著的依舊是國師,李默則和齊王站在群臣的最前方。
“陛下,臣有事要奏!”一大臣顛顛撞撞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下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陛下,昨夜有數百名平民百姓昏倒,面目發黑,呈現死狀,只怕是得了瘟疫...”
“你放屁,好你個師孃賊,朝堂之上其容許你胡說八道!什麼瘟疫,我天元國建國幾百年來就從未有過,你莫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大將軍秦雄站了出來怒斥那名大臣。
那大臣見秦雄站了出來,他一代文臣,又怎麼可能去和秦雄爭辯,只能跪在地上,將頭扣在地面,等候李玉的決策。
李玉此時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他對著秦雄揮了揮手,讓其先冷靜一下,自己則是對著那跪倒在地的大臣詢問:“你且站起來細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謝陛下!”那大臣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隨後直起身子繼續說道:“就在昨日晚上,突然坊間各處都開始有人接連不斷的昏倒,面色都猶如將死之人一般,若不是還有呼吸,只當已經死了,而這已經不是個例,現在人數還在不斷增加,還請陛下明察,這件事刻不容緩啊!”
“這...”
“此乃大凶之兆啊!”
“就是啊,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太突然了吧!”
一時間,大殿之上所有人紛紛嘀咕起來,臉上都有些畏懼,一旁的秦雄有些聽不下去了,一拳錘在了一旁的柱子之上,發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