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消費的話,別說是幾個億了,光是他個人賬戶上的這大幾千萬,都已經夠他這輩子不用為錢發愁了。
“我聽說咱們市裡最新蓋的那個商業中心,總投資也才1.2億,”郝宥才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兒子,“咱們這地方小,你不管是和朋友聚聚還是幹什麼,能低調的話還是低調點,不會有壞處。”
郝雲微微愣了下,隨即笑著說道。
“嗯,爸,我知道。”
郝宥才咧嘴一笑,揉了揉兒子腦袋。
“你這小傢伙真是越長越高了,老子都特麼快不認識你了。”
郝雲笑著說。
“怎麼可能,那肯定是你喝多了。”
“回你房間睡去吧,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以後回家了少喝酒,想喝你爹陪你在家裡喝。”
後來年前的這些天裡,能推掉的應酬,郝雲都想辦法推掉了。
有些許久沒聯絡過的人,本身也不是什麼很熟的交情,突然打電話過來,不是借錢就是各種各樣的事情。
還有拉投資的,一開口就是幾千萬一個億。
那口氣,就好像他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一樣……
不過整天待在家裡不出門,郝雲覺得也挺無聊的,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了放在房間裡的那把吉他。
塑膠布上落了厚厚一層灰,顯然很久都沒開啟過了。
將吉他擱在了膝蓋上,郝雲的眼中不禁浮起了一抹懷念。
當初他為了將前世的那些曲子想起來,軟磨硬泡讓老媽幫他買了一把吉他,然而試了很久都沒能將記憶中那些模糊的曲子想起來,最終還是放棄了幻想,老老實實讀書了。
回憶著前些時候,在系統幫助下修復的記憶,他輕輕撥弄著琴絃,小聲哼唱了起來。
“夏蟬冬雪,不過輪迴一瞥”
“悟道修煉,不問一生緣劫。”
“白紙畫卷寥寥幾筆繪江湖深淺。”
“難繪你,不染纖塵的容顏……”
清澈而婉轉的音律如泉水一般在他的指尖流淌,與他深沉中帶著一絲輕微沙啞的嗓音,合奏成了一卷詩意的畫。
其實這首歌的原曲配音並非是吉他,但在用吉他彈奏的時候,郝雲卻從其中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