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這段時間雲夢集團在遊戲圈的叱吒風雲,雲夢集團的郝總這段時間倒是過的相當低調。
沒辦法。
不低調不行啊。
剛回來的那幾天,他就接到了高中老同學們的電話,說是要聚一聚。
老實說,他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存在感比較低的那種,和同學們之間的交情基本上也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沒有那種鐵到穿一條褲子的發小,也沒有那種青春期暗生情愫的情懷。
畢竟咋說呢。
雖然前世的記憶大多煙消雲散了,但可能真的是因為孟婆湯沒舔乾淨的緣故,他從小就表現的比同齡人成熟的多。
一些小孩子們喜歡的東西他也不感興趣,再加上攤上了一個視遊戲和電子產品如洪水猛獸的老媽,他覺得自己能不被班上的同學排擠,安安穩穩低調做人的過完這十幾年時光,最後考上人聯top榜上的名校,已經算是在不開掛的情況下打出困難難度SSS級通關評價了。
不過有句話咋說的來著,窮在鬧市無人無,富在深山有遠親。
好端端的一場同學聚會,結果來的不只是同學,還有隔壁班某同學某個在市開發局當領導的舅舅,校長家裡某個在招商辦公室上班的親戚。
這些年齡都四十往上走了,一見了面和郝雲右手握手,又是熱情攀談,搞的除了他們自己沒有尷尬之外,其餘人都尷尬的不行。
當然,最奇葩的還是某個自稱暗戀了他許多年的高年級“班花”,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沒喝兩杯就來了個深情告白。
好在郝雲還算是清醒,雖然喝了點酒,但潔身自好的他還是委婉拒絕了去人家家裡坐坐的邀請,讓市開發局那位小領導的司機把自己送回家了。
到了家。
看著醉醺醺的兒子,郝宥才忍不住數落了一句。
“你小子以後少喝點酒。”
“我也不想啊,這不都是別人敬我的,總不能不喝吧?”歪在沙發上,郝雲無奈說道。
郝宥才嘆了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忽然開口說道。
“小云啊。”
“怎麼了?”
“一個億是什麼概念。”
“不知道,而且這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關鍵是看用在什麼地方,”郝雲想了想說,“比如現在什麼網路平臺,動不動幾個億的補貼,多少使用者瓜分一個億什麼的。”
老實說他也沒什麼具體的概念。
上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這輩子忽然賺了這麼多錢,他都沒想好怎麼花。房子好像也有了,車……他也不是太懂,說不準最後買個代步的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