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燕新裴和馬天業眼皮同時一跳。
“你這話什麼意思!”燕新裴一路上都有意無意地在發愁證據證人的事,被厲靖這麼一說,瞬間爆發出來。
“沒什麼意思,這件事應該是燕家和馬家的事不是嗎?”
知道從厲靖口中討不到好,燕新裴衝主位上的另一個人嚷道:“馬家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知道那件事的!”
主位上的人十分無奈,人家還什麼都沒說,燕新裴就自爆個乾淨,還用他補充什麼?
守邊大將意外身亡的事,孟國幾乎無人不曉,這般心虛做作的樣子讓人隨便聯想就知道當年的事有蹊蹺。
想到厲靖要跟自己合作,馬天業眼珠子一轉,不顧燕新裴在場,把燕於朝當年交代他做的骯髒事說了個乾淨。
“厲大人,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條船上的人,不知您可否給支個招?”
厲靖笑了,來平洲這麼久,這一刻他總算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起碼達到了一半!
他也不提別的,反而談起另一件事,“支招先不著急,你們可知我如今住處隔壁住的是誰?”
另兩人疑惑不解。
“是五皇子!前日剛搬進來!”
“什麼,那七公主和燕斐豈不是也來了?”燕新裴驚叫道!
一想到自己來馬家的目的,燕新裴徹底慌了神,他要是沒完成父親的要求,那就完了!這個燕斐怎麼追得這麼快!
“燕公子稍安勿躁,五皇子過來不過是做生意,七公主也只是遊山玩水,燕家的事,只要我們操作得當,說不定能讓案子完美了結。”
厲靖三兩句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只要這麼安排……如此這般,此事不就完美結束了?”
“真不愧是當朝狀元,厲大人聰明啊!”
“新裴在這裡謝過厲兄獻計,之前都是誤會,在這裡給厲兄配個不是!”
三人互相看了眼,一同露出狼狽為奸地笑容來。
以為勝券在握的三個人卻不知道孟七七手裡早就有了一張王牌,說不定隨時能把他們精心設計的謊言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