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從厲靖口中問出身份,馬文樂不甘心地還想再問,就看到管家匆匆走了過來。
“公子,燕公子到了!”
“燕大哥?走,快帶我去迎接!”
馬文樂知道厲靖從京城來才會收斂自己性子陪著,但燕新裴在他眼中的地位可比厲靖不知高了多少倍。
被人丟下的厲靖心裡雖有些惱意,可他也沒有生氣,反而跟了上去。
幾人來到主院迎客的房間裡,果然看到主位上坐著兩人,一邊是燕新裴,一邊是馬天業。
“燕大哥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迎接你。”
“行了文樂,我在路上就收到你的禮物了,人不錯,我很喜歡,辦的不錯!”
“您這說的什麼話,我馬文樂有今天還不是仗著燕家,那種禮物還有很多,只要您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燕新裴一聽,十分配合地笑了。
兩人寒暄在一處,說話越發放肆,讓剛走進來的厲靖聽得十分別扭。
他到底剛從書生轉為官員,雖然貪戀權勢,但從不曾喜歡過什麼美色,碰到這種事依舊有一種文人的清高在,十分鄙夷這種權色交易的行為。
這邊的燕新裴倒很敏感,莫名覺得有一道輕蔑視線對著自己,不由得轉頭看去。
“厲大人!”
從嘴中死死咬出這三個字,燕新裴的眼中差點冒出火來。
他還記得厲靖如何在狩獵場上跟自己幹架,讓他被父親訓了不知多少頓。
沒想到在馬家又遇上,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厲靖的氣量卻比燕新裴高出不少,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轉而問馬天業,“馬家主之前提過的那戶人家,原來就是燕家,怪不得麻煩不少。”
燕侍郎一家的行事作風在京城根本不是秘密,厲靖又想起自己那天偶然得到的訊息,立即聯想到許多年前的一件舊事上。
“這,厲大人有何高見?”馬天業本就覺得厲靖有幾分能耐,現在看他高深莫測地樣子,還真想知道這個平民狀元能有什麼想法。
“本以為對馬家來說最要緊的是戶部歸檔的賬本,現在看來卻不一定。”厲靖意有所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