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排住下,莫秋就向方丈討要了兩瓶上好的桃花酒,提著像是獻寶一樣的遞到孟七七的面前。
“這是寒山寺最好的桃花酒,既然難得來一趟,咱們不醉不歸如何?”
雖然孟七七像是一個沒事兒的人一樣,單絲莫秋卻是知道孟七七不可能像是表面上這樣的平靜,說不定她的心裡已經難受的要打人了。
孟七七沒有說話,拿過酒瓶子除去瓶口的塞子,仰頭就是猛的灌了一口,即便是再香醇的酒都會辛辣拔口。
但是這個桃花酒就不會,入口有微微的甜,不會很膩但是卻給外的香甜,就像是那桃花酥一樣。
喝著喝著,孟七七眼角就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桃花酒桃花酥,為什麼都是桃花......
“以後再也吃不到桃花酥了嗎?”
莫秋愣了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要怎麼開口。
他知道孟七七和燕斐之間的感情,當然知道孟七七最喜歡吃的就是燕斐親手做的桃花酥。
莫秋有些懊惱,他怎麼會這麼粗心大意。
帶她來看這桃花林也就罷了,還帶著她喝桃花酒,這無疑就是在她的傷口上一遍又一遍的撒鹽啊。
“只要你想吃,怎麼會吃不到呢?”
孟七七轉過頭看著他反應像是慢了半拍一樣:“你說什麼?”
莫秋沒有說話,臺前酒瓶就是猛地灌了一口,有些極其不適的嗆了幾聲:“咳咳!”
“你說什麼?”
莫秋選擇性的遺忘了孟七七剛剛說的話。
孟七七隻是淺淺的笑了笑:“我說這酒挺好喝的。”
“是啊,我也覺得挺好喝的。”
莫秋抬起頭又是一口,本來香香甜甜的酒此刻刻在他的口中,卻像是烈酒一樣的灼喉。
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脖子,讓他越喝越難受,彷彿那個被人拋棄的人是他一樣。
孟七七早上醒來的時候,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可是當她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嗓子很痛,就連吞嚥口水都很痛。
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夢,忍著疼,硬生生的吃了兩碗飯,已經哭的夠久了眼睛乾澀腫脹不堪。
本想把莫秋打發走,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梧桐殿裡。
但是莫秋好像看穿了自己一樣,非要把自己帶出來走走,好不容易他主動找來了酒,自己想要借酒消愁。
反而是身邊的人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