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逆鱗觸之必傷,而燕斐不單是觸碰了,而是差點把這逆鱗都給拔了。
“對,大哥說的對,堅決不能放過燕斐這個混蛋,我也去找他算賬。”
“我也去......”
一個個火急火燎的要離去,二皇子連忙把一個個都拉住:“你們是嫌如今的事情還不夠多是嗎?各國的使臣都在呢,你們對一個臣子大打出手要將我們孟國置於何地?”
“可是他辜負了我們的妹妹啊,二哥你就真的這麼無動於衷嗎?”
“事情並非沒有轉機,一切都得等大朝會結束了再說,燕斐他欠咱們七七的我們一定要討回來。”
孟七七哪裡睡得著,她紅腫的雙眼又漲又疼,感覺自己就像是掉入了冰窖一般的寒冷,要不是耳畔能聽見哥哥們的聲音,孟七七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的腦子一片混沌,從朝堂上開始就已經頭腦一片空白了,傷心是不由自主的,更是情不自禁不受控制的。
哭出來了之後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但是心裡也壓上了一塊無形的石頭。
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有可能是哭得累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但是她也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是一場**的婚禮,穿著紅色暗紋喜服的燕斐意氣風發,臉上掛著的盡是高興。
“新娘下嬌。”
隨著一聲喜娘的高喊,一個身穿鳳冠霞帔的女子伸出芊芊玉手,輕輕的搭在燕斐的手上,二人過了燕候府的大門,拜堂成親,直到掀開蓋頭,孟七七才看清楚那個新娘竟然是袁依依。
她們一個個的笑是這麼的扎眼,就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孟七七的心,她哭喊著鬧著拽著新郎質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孟七七沒有得到答案,從哭泣中再次的醒了過來,她看著硃紅色的幔帳深深的呼了口氣,還好這一切都只是做夢。
她側過身見到一個背影,似乎是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阿斐。”
莫秋倒茶的手一頓,輕笑了一聲:“七七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吧?”
“莫秋你怎麼來了,燕斐他人呢?”
孟七七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是咬字清晰莫秋卻是裝作聽不見一般:“七七你睡了很久一定渴了,先喝點兒水吧。”
孟七七耐心的接過茶杯,將溫熱微苦的茶水一飲而盡雙眼無辜的問:“燕斐呢?”
莫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概要怎麼回答:“翠萍做了飯菜,我陪你先去用一點吧。”
孟七七卻是出奇的聽話,跟著莫秋去用了膳食,還吃了整整兩碗飯。
剛放下碗筷孟七七就問了一句:“燕斐呢?他去哪兒了?”
從孟七七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孟七七的反應也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莫秋笑著摸了摸孟七七的頭:“今天天氣特別好,要不我帶你出宮去轉轉?城外的桃花開了呢。”
孟七七甚至有些木訥的點頭:“好。”
整個皇宮的人都在想第二天這位小祖宗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可是一切都出奇意料的平靜,甚至她們還都看到了孟七七和莫秋坐上了出宮的馬車。
就連皇帝和皇后都不敢置信,這個什麼事兒都不鬧的人會是自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