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說你的兒子季白平,有人奉召他入宮嗎?你兒子出事的當天夜裡本公主在御花園,有幾十名禁軍作證,本公主倒是想要問問為什麼別人家的公子小姐不往宮裡跑,偏偏你季家的都往宮裡跑?
倒是本公主又是中毒,又是遇見刺客,我怎麼沒把這些事情按在你季家頭上?”
季長維被堵的啞口無言,畢竟兒子和閨女進宮確實是他允許的。
但是他也不曾想過他們會死。
“哦,我想起來了,上回過年的時候宮裡面宴會,我聽季白平說長公主找他,讓小太監帶他去的公主殿。”
孟七七一個眼神示意,飛羽會意的離開了片刻帶來了一個太監,小太監可是從未進過朝堂嚇得不敢吱聲。
但還是把季白平給他錢讓他把人帶到了公主殿的事情,還自覺得交出了十兩銀子。
季長維臉拉得老長:“我兒季白平之前去北邊賑災是長公主提點的,他去公主殿謝恩也是正常的。”
“哦,是嗎?本公主當日記得在公主殿逗留了許久,直到季白平出宮本公主才離開的公主殿,我怎麼不見他去謝恩?”
季長維面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眾人的腦子裡也快速的旋轉著,公主殿裡面住著的人除了長公主還有袁依依,季白平若不是去見長公主,去見誰了可就顯而易見。
“長公主到。”
孟七七笑了笑,飛羽這辦事的效率不錯嘛,看來得給他加雞腿了。
滿朝文武在長公主也並沒有廢話多,刑部的人問什麼長公主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證實了季白平當日確實沒有見過長公主卻去了公主殿。
季長維無奈的搖了搖頭,季風荷依舊不死心道:“我父親他半個月之內失去了一雙兒女,加上祖母過世對他的打擊很大,公主姐姐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些傷心事刺激我父親了。”
孟七七倒是成了不仁不義之人了。
“行啊,我不刺激季大人,那麼我想請問季小姐你自己怎麼去的珍寶閣你還記得吧?青天白日的總不會是有人扛著進去的吧,本公主記得珍寶閣可是隻有一條上樓的梯子。”
季風荷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有認證看到你自己進了珍寶閣,更是以要求看珍寶閣最貴的首飾為由頭上了二樓的包間,這途中除了掌櫃的只有店小二和洛風上過樓,你覺得他們哪個會對你做出這些事?”
這些事兒孟七七其實也不知道的,是飛羽一大早送來的訊息,事無鉅細交代的很清楚。
與此同時珍寶閣的人都進殿指證。
“草民伺候季小姐上的樓。”
“草民給季小姐泡的茶。”
“草民給季小姐拿的首飾。”
一連串的證詞還有一些百姓的指證,季風荷啞口無言。
孟七七笑著:“你們大家是不是疑惑她怎麼知道洛風會去珍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