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有人背鍋了,這事情就可以不了了之嗎?”
燕斐的聲音冷得讓人發顫,京兆尹更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事兒由於京兆尹的判案不利引起,京兆尹自然就成了第一個因為這件事所犧牲的人。
“京兆尹斷案不明,不為名做主,免去京兆尹一職服勞役三年。”
被判了刑的京兆尹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趴在地上,目光卻始終都沒有減少半分精銳。
很顯然京兆尹這人絕對有問題。
孟七七挑眉道:“很多事情有一就會有二,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輕而易舉的下定論,讓刑部的人去徹查這些年京兆尹所辦理的案件,如果有關於人命的冤案,立即斬首絕不容情。”
孟七七的殺伐決斷被滿朝的人都看在了眼裡,皇帝更是覺得這件事情不適合自己審理。
“七公主說不錯,不僅要徹查京兆尹,整個朝廷都要自查,需要重新的篩查一遍,傳朕的命令,今日起一旦檢舉查實,賞賜黃金千兩。”
京兆尹原本是攤著的,此刻雙眼已經渙散了,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試倒頭了。
孟七七也沒想到父皇很上道嘛,接著京兆尹這件事的契機徹底的篩查朝廷,清理了一遍之後就可以實行新的政策了。
“關於清查朝廷這事兒,就讓燕侯親自督辦吧。”
燕斐走到朝堂中央謝恩,看向的卻是孟七七的位置,孟七七裝作沒看見。
“若是據實交代,死罪可免可保家人不受牽連。”
孟七七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京兆尹就像是抓住了救民稻草一樣:“我說我說,皇上是季大人他指使微臣這麼幹的,他說只要事情辦成了他就是洛公子的岳父,整個孟國的財產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微臣被鬼迷了心竅做出了糊塗事情,還望皇上饒命。”
經過京兆尹一番的攀扯,季長維更是氣得面紅脖子粗當場就發飆:“皇上切勿聽信這京兆尹的攀扯,微臣為官數十載從未有過半分的逾越,更不可能拿女兒的一輩子來做這種事情。
微臣已經死了一兒一女了,如今怎麼可能會將唯一的女兒像是一個物品一樣的去做交易。”
人心是這個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一但是牽引了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季長維見沒有任何人幫著自己說一句話。
整個人瘋癲了一樣的發怒:“皇上,您的女兒是公主,微臣的女兒就不死是女兒了嗎?
我的女兒死在七公主的梧桐殿微臣認了,我的兒子死在梧桐殿微臣也認了,難道今日你們都覺得我季長維賣女求榮我還要認嗎?”
季長維的話語之中透著無盡的悲涼,同時許多人都默默的地下了頭,他們也覺得這事兒皇家做得不地道,可是誰又敢說什麼呢?
孟七七不曾想到季長維會來這一招:“季大人說話可要負責任,先說她季羽皇宮何人召見過她?
並沒有,她自己進宮來的,難道我們皇室的人還能把官員的家眷趕出去?好吃好喝的在我梧桐殿住著,梧桐殿是公主住的地方,我孟七七虧待過她半分嗎?
那一次她回家我不是讓人送一堆東西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