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靖,親自把章青青,送回房間之中,章太守滿意的點了點頭,厲靖生怕這件事情有任何的變故,當即就寫下了婚書,並且簽下了字據。
承諾回京之日,便就是迎娶章青青之時!
章太守笑得合不攏嘴,當天晚上就帶著厲靖去見了陸長席。
聊起家中的夫人,厲靖才知道,原來江寧寧嫁給了陸長席。
酒桌上更是熱絡不已:“將軍有所不知,我家有個年幼的妹妹,從小就和江小姐玩的特別好,請代我向江小姐問好!”
厲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笑著自罰三杯:“我自罰三杯,我說錯了,請將軍帶我向夫人問好!”
陸長席淡淡地笑著,其實心裡格外的高興,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遇到江寧寧以前的好友。
整個人不由得多喝了幾杯,萌生了淺淺的醉意。
直到月上中天,三人才漸漸分開。
厲靖紅著臉攙扶著章太守,總覺得此番引薦,必有源頭。
果不其然,剛回到太守府,原本已經喝的酩酊大醉的章太守滿臉的笑意,絲毫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久經朝堂的厲靖,又怎麼會不清楚呢?相比之下,只是章太守更其高一招而已!
張太說把他帶到一間房,整個人笑得極其的詭異,說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著說著就和厲靖,講起了他和董超的故事!
前半部分和厲靖,在店小二處打聽的臨摹兩可相差不多。
可是後半段部分就完全不一樣了!
章太守越說臉越黑:兩個人結拜以後,章太守才發現,原來董超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山匪,常年幹著打家劫舍的勾當!
由於和自己結拜之後,收斂了不少,但是那一身的匪氣卻是難以掩蓋,時不時的還會出來作亂。
就連那莊稼秸稈的事情,也都是董超一個人搞出來的,他們的營地就在北郊的盆地當中。
厲靖回憶起前些日子去查探北郊的時候,夜晚燃起的篝火處,原來這是那裡!
章太守又接著說:他本是一方父母官,為民做主,主持公道是他一生的職責,他只能儘量的勸他向善,但是效果卻是甚微。
甚至還遭到了董超的妒恨,揚言若是此次不想方設法保住他,他就會殺了章家全家。
厲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整個人都傻了,這話裡話外透露著多少的水分,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卻懂得章太守的意思!
“既然岳父不放心他,那不如就藉此事了結了他如何?”
章太守整個人冷冷一笑:“還是賢婿做事果斷決絕,那接下來我可就等著賢婿的好訊息了!”
兩人商議出了結果,厲靖,急匆匆的趕回了驛站,卻正巧碰到燕斐和孟理,急匆匆的向是要出去。
不等兩人開口連忙說道:“都快去救七七,她在北郊的盆地裡!”
燕斐和大皇子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這個訊息他們也是剛剛才收到的,厲靖怎麼會那麼快就知道了?
即便心中有疑惑,但此刻都不是追問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