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厲靖酒醉的厲害,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頭疼的醒了過來!
看著凌亂的屋子,滿地的凌羅綢緞都是被撕碎的,還有懷中雙眼紅腫的女人,厲靖,回想起記憶中的一幕幕!
腦子疼的就像炸開了一樣,但是他知道他做了什麼,他昨晚一定是喝多了,把章青青當做了孟七七。
小丫頭白裡透紅的肌膚,精緻的鎖骨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的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厲靖微微一動,章青青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醒來,雙眼無辜地看著他害怕極了!
她的眼角留下了淚水,聲音已經接近沙啞:“大人!”
聲音嬌柔至極,更是透著楚楚可憐。
厲靖,這個腦子裡面一片混沌,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但還是伸手把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兩人穿戴好,厲靖文弱的身子抱著不能下床的章青青走到前院。
這時候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衝了出來,哭的梨花帶雨:“你這死丫頭,這一晚上你都去哪兒了?你都快把為娘急死了!”
“嗚嗚嗚……”
雖然是罵人的話,但是不難聽出裡面的關心切切。
厲靖把章青青放到椅子上坐著,中年女人,連忙上前詢問:“青青,你怎麼了?是不是凍傷了?身體不舒服?”
說著便吼起了身邊的下人:“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去請郎中?”
下人們紛紛化作鳥獸散離去。
章太守沉著一張老臉:“大人為何會和青青在一起?”
厲靖面色一紅,但還是把昨晚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章太守,並且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都是我酒後失德,還望章大人不計前嫌,我定不會負了青青!”
厲靖官居戶部侍郎,怎麼說也是個四品小官,還是金城的。
章太守雖然是個五品官員,可是進了京,你和六七品的官員是差不多的!
原本章太守,就是導致這件事情的主謀,此刻心中依然是高興的,但終究還是要裝一下的。
厲靖又接著說道:“我家中並無妻兒,侍妾,母親已經是誥命夫人,章大人放心,把青青交給我,我一定會明媒正娶,把她娶進門的。”
本來之前亂做一團的腦子,可是想了想整件事情,似乎搭上章太守這條線,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章太守可是這一方的百姓父母官,一年有多少的油水可以撈,尚未可知!
單單就憑這一份家業,就算是兩個厲家也是比不上的。
自己的名聲在京城之中,更是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想要渠道一些,比較有名望計程車族之女都是不可能的。
此處天高皇帝遠,資訊傳過來也是有所不真,更何況章青青還是一個膚白貌美的人間尤物。
這筆生意無論是怎麼算,自己都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跪了很久,章太守的臉上才扯出了一抹微笑:“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別跪著了!”
“二姨娘,趕緊把青青帶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