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厲大人快回家,請大夫看看吧,父親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江寧寧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並不打算跟他多說什麼,準備轉身離開。
“江小姐留步。”厲靖的觀察力何其敏銳,當然看得出江寧寧的嫌棄,自然也看得出江寧寧對燕斐的心思。
江寧寧蹙眉:“厲大人還有事嗎?”
“在下知道燕候為何主動請纓前往邊境剿匪。”
江寧寧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靠近厲靖,低聲問:“為何?”
厲靖心中冷笑一聲:“為了七公主!”
“你胡說!”儘管江寧寧已經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怒斥出聲。
最近京裡關於七公主和燕斐的八卦確實是越來越盛,可江寧寧是知道七公主的秉性的,她從小就不學無術,任性妄為,所以自己才堅信燕斐瞧不上七公主那種女人。
厲靖卻一點也不惱,腫的像豬頭的臉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這段時間,我日日和他們一起訓練,有些事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你什麼意思?”江寧寧冷眼看著厲靖,很快冷靜下來。
厲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不愧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
“同是天涯淪落人,在下願意幫助江小姐。”
“哦?那你想要什麼?”江寧寧上下打量著這個厲靖。
雖然臉被揍得不忍直視,但他雙眸如炬,思緒縝密,說話滴水不漏,一看就是不是池中之物。卻因為七公主的緣故,被困於戶部擔任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務。她稍稍一想,便能猜到厲靖求什麼。
“在下不僅願意助江小姐一臂之力,更想能夠在朝堂上為丞相大人效犬馬之勞,還請江小姐可否代為引薦。”厲靖的語氣謙遜,卻不卑微,倒是有幾分狀元的傲氣。
江寧寧的美眸落在他是身上,不經歷的甩著手上的帕子漫不經心的問道:“呵,你一個小小戶部郎中,整日在那戶部之中打理倉廩之事,在聖上面前更是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有什麼能耐為我父親效勞?”
江寧寧的語氣雖然漫不經心,可字字句句卻如同卻似一把利劍,狠狠刺向厲靖僅剩的骨氣。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這個狀元郎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那他所說效勞之事怕也不過是吹牛罷了。
厲靖的雙手握拳,終究還是忍下心頭的怒意道,眸中洋溢著一抹迷之自通道:“在下如今雖困於淺灘,但以在下和七公主的關係,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若江小姐能安排我和丞相大人見一面,在下有信心讓丞相大人接納在下。”
“你和七公主的關係?”江寧寧挑眉。
厲靖輕笑:“江小姐以為,為何朝中人才比比皆是,偏只有在下有資格前往演武場陪伴各位皇子公主?自然是七公主應允的。”
江寧寧美眸流轉,竟然是七公主應允的?難道說這七公主真的對厲靖還有留戀?可不是說七公主看上了燕斐,才處處提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