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封忠勇侯燕斐為驃騎將軍,率一萬兵馬前往西北邊境剿匪,六位皇子隨行軍中,職位等同中郎將,聽從忠勇侯調遣,即日出發!”
“微臣領命!”
一場期待已久的比賽,在這各種荒唐的變故中落下帷幕,在宮裡呆了整整一個月的燕斐,正準備回自己的侯府,卻忽然被人堵了路。
一輛馬車擋在他回侯府的路上,馬車前面掛著一個江字木牌。
“燕斐。”江寧寧在婢女攙扶下從車上下來,朝燕斐走去。
燕斐退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面無表情的問候了一句:“江小姐。”他的聲音清冷淡定,冷靜利落,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這退幾步的動作卻刺痛了江寧寧的心,她停下腳步,哀怨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擔憂:“如今你已經是忠勇侯,實在不必去西北蠻荒之地剿匪,且不說那些匪徒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當說那寧川城處於邊境,時常發生暴亂,你如今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去那裡送死呢!”
江寧寧句句字字情真意切,可燕斐卻依然絲毫不為所動:“男子志在忠軍報國,而非貪圖享樂,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與江小姐話不投機半句多,本候還要回府預備前往西北邊境之事,告辭。”
說完便繞過馬車,疾步離開。
江寧寧轉身看著他的背影,死死的絞著手帕,眼中淚光閃動。
爹爹已經在不停的給她物色夫君的人選了,當初自己還能用燕橙下落不明做藉口來拒絕求親,可如今燕橙失蹤多年,燕斐又……她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拖延自己的婚事。
“江小姐。”江寧寧正想的出神,身後傳來厲靖的聲音。
他在演武場呆了十幾日,如今訓練結束,自然也要離宮回府了。
江寧寧轉身,驚訝的用帕子捂著嘴巴:“厲大人,你,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厲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又因為扯動嘴角而牽動了傷口,痛的倒吸一口冷氣:“江小姐見笑了,在下才疏學淺技不如人,只是皮外傷,無礙無礙。”
厲靖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頭卻恨得牙癢癢。
什麼技不如人,根本就是欺人太甚。
比賽前三天,燕斐說大家已經訓練了許久,接下來幾日要進行實戰,隨機分組,兩人一組。
可公主加皇子是七個人,所以分來分去一定會有一個人沒有對手,那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才從六個沙袋的魔鬼訓練中熬出來的厲靖,又成了這個候補對手,無論是誰沒抽到對手,他的對手就是厲靖了。
厲靖本就是文官,來演武場幾天,除了綁著沙袋跑步,根本就沒學到半點東西,再加上對手又是皇子公主,他哪裡敢真的下手去打?所以就只剩下被輪毆的命了。
幾個皇子也算手下留情,每次都打的剛剛好,不至於他第二天起不來繼續當人形沙包。
他深深地懷疑七公主同意他來演武場一起學習,目的就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揍他!還是一群人一起揍,他還不能有怨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