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這一腳可不輕,踹得這人滾出去好遠,才捂著肚子站了起來。
四周也是一片驚呼聲,有的弟子因為震驚,都下意識的倒退了好幾步。
那中年人臉上通紅一片,勉強壓制住劇痛,大吼了兩聲,腳下也跺了跺,再次拉開了架勢。
葉澤也沒動,就是盯著他。
半晌,這中年人還是沒上來,憋了半天才說道:“算了,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上來自己先摔了一個大馬趴,緊接著就是一番神操作,還是被一腳踹了才出去,可以說一連串的接觸中,他從始至終就沒沾到葉澤的一片衣角。
“你確實不是我對手,差的太多!”
葉澤淡淡說道:“以後別亂指責我們的武術,不是你們外國人能窺其堂奧的,來國內開武館也好,做生意也好,都是好事兒,不要以你們身上的那點兒功夫,為非作歹,否則,沒有什麼好下場!”
“小子,輪不到你來指責我!”
中年人被葉澤說得滿臉通紅,厲聲道:“我不過是個三流水平,我們國內的高手多了,你敢再次接受我們的挑戰嗎?”
“沒什麼不敢的!”
葉澤點頭說道:“只要你們找來人,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奉陪的,告辭!”
葉澤說完,轉身就走,也沒管那中年人,隨便他找,再來什麼高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兩側的那些弟子,都紛紛上來,還有的國內人,用欽佩的眼神兒看著葉澤。
葉澤的感覺好極了,還真有踢館的意思。
想一想在重瞳解封之初,第一次動手,還是邵飛宇找人過來,在康仁的衚衕中,那次也沒幾個人,自己心裡還沒底呢!
在看到他們動手後,幾乎是慢動作的,才知道重瞳的威力,以後一發不可收拾,根本就沒有對手。
文文昨天去說又捱罵了,也不知道師父那邊怎麼樣了,還不知道晉公這個名字,到底是誰,今天有時間,要去見師父一面了。
葉澤攔了一輛車,直奔古玩街修元古玩。
一進門就看到俞詩文在裡面的一節櫃檯前,手裡拿著一塊玉石,正在給幾個服務員講解。
小傢伙兒吹吹噓噓的,對於這塊玉石,說的並不多,而是給大家說極品玉石是什麼樣的,種水好,透明度高等等,眼看就是從爺爺那裡聽說的。
不過她說的也挺唬人,聲音還那麼清脆,引得好幾個服務員都用欽佩的目光看著她。
有的服務員認識葉澤,衝著葉澤微笑示意。
俞詩文才轉過頭來:“澤哥,你來了!”
小傢伙兒也不吹牛了,立即跑了過來,摟著葉澤的胳膊,和葉澤一起上了樓。
倆人昨天今天早上還是一起分開的,再次見到,俞詩文就好像幾個月沒看到一樣,那麼親熱。
葉澤直想笑,心情都跟著好了很多。
俞宗曜一個人在辦公室桌子前坐著,低頭看著桌子上的一幅字,滿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