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水的體質,比俞詩文差了很多,這小傢伙兒還敢動手呢,溫若水根本不是對手,還羞得不行,眼看阻攔不住,連忙說道:“小澤,你快起來出去吧,幫奶奶一把,別看著了!”
“哦!”葉澤確實不想起來,可是若水這麼說了,也只能起來了,再看著不好。
沈曼已經在衛生間洗漱了,看葉澤進來,也笑了起來:“哥,你起來了,文文去鬧了吧?”
“嗯!”
葉澤也笑了起來:“昨晚就以為她會去鬧的,今天一早就來了。”
“昨天鬧的累了!”
沈曼笑著說道:“我也不是她的對手,讓她收拾一頓,很快就睡著了。”
倆人聊著天,洗漱著,房間的嬉鬧聲也停了下來。
俞詩文很快就笑嘻嘻地進來,也洗漱起來。
溫若水是過了一會兒才過來的,俏臉還一片通紅,白了俞詩文一眼,又瞪了葉澤一眼,低頭洗漱起來。
葉澤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睡夢中的事兒,誰也控制不住,倆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好像最近幾天都習慣了一樣。
誰知道文文今天起來的早,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立即撲了上來,也要效仿葉澤那一手啊!
洗漱出來,葉澤還聽到溫若水在廚房問奶奶,昨天沒事兒吧,回去之後頭暈沒有,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奶奶根本就沒事兒,都是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只不過文文是無意的。
在家裡吃了早餐,一起下了樓。
俞詩文就送小曼去單位了,葉澤和溫若水一起上了車。
路上溫若水還非常不好意思的樣子,白了葉澤好幾眼,但也沒說什麼,不好說出口。
直到停在康仁醫院,葉澤下了車,溫若水還白了葉澤一眼,很快就轉過頭去。
葉澤心裡也好笑,還有些興奮。
看起來若水對自己,真的有那意思,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明知道那情況,也沒有太生氣,就是感覺被文文看到,非常不好意思而已。
如果沒有文文來這麼一手,那麼自己早些醒來,今天早上的若水,會是什麼狀態呢?
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腳下就來到診室。
患者仍舊那麼多,坐下來就是一上午。
儘管重瞳解封,葉澤根本就不可能看錯,但腦子想的,還是患者,坐下來就能保持這個狀態。
中午也沒吃飯,下午兩點了,才算是送走了最後一批患者。
葉澤長出了一口氣,頓時想起來一件事兒。
昨天晚上,還答應那人去河陽路雙山道館呢,一會兒也要去找師父商量一下,這都兩點了,連忙站了起來。
換下白大褂,出門攔了一輛車,來到河陽路雙山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