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東自認為有兩下子,被老人家駁斥一句,臉上紅了一下:“老人家,不是我狂,他們確診也不知道怎麼治療,這病還有一個名字,叫······”
“癔症性身份識別障礙?”
老爺子接了過去,淡淡問道:“還是分離性人格障礙?”
這下趙衛東傻了眼,人家沒少看,都知道啊!
“這······確實是這兩種病!”
趙衛東支吾著說道:“我不敢說能完全治好,但我會用一些國外的先進手段,包括藥物和催眠,不出一年,一定能治好的!”
“趙博士,我兒子等不了一年!”
老爺子轉頭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年輕人,嘆了口氣:“最近情況越發嚴重,消瘦的也非常厲害,這樣下去,用不了倆月,人就完了!”
好多人小聲商量著,葉澤進來還沒人注意到,看老爺子扭頭看了旁邊的年輕人一眼,這才知道那人就是患者。
這患者有三十多歲,身材中等,國字臉,鼻直口方,不過已經瘦得不行了,臉色蒼白,眼睛也深陷進去。
如果沒有病的話,應該是個很有氣勢的人,剛才董哲浩也說了,是他們董事長。
既然都知道這是患者了,就先看一下,如果能治再說話,不行就別進去了,免得被他們譏諷一番,這是避免不了的。
葉澤重瞳閃現,仔細看了起來。
這年輕人的身上沒有其他病變,唯一要說可能有病的地方,就是舌苔很厚,臉色蒼白,氣血兩虛,也可能是導致他消瘦的原因之一。
不過精神上······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啊?
就在這時,這董事長也眉頭緊鎖,抬起頭看著前面,伸手虛空推了一把,不耐煩地說道:“走開,你沒完了?別再纏著我,人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
大家的目光都被這個動作吸引過去,盯著年輕人。
“行,你不走我走!”
年輕人站了起來,臉上神色非常氣憤的樣子,往左面走了兩步,又往右面走了兩步,似乎面前有個人擋著他一樣,氣呼呼地坐了下來,還閉上了眼睛,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剛剛葉澤就看過,邵飛宇的那種狀況,在他身上沒有,那就不是虛病。
如果按照趙衛東他們說的,雙重人格,或者是癔病性身份識別障礙,人都這樣了,會有非常明顯的表現。
可這個董事長沒有,並不是非常狂暴,或者非常抑鬱,進來這一會兒,也沒有性格忽然轉變等等狀況,就好像是眼前有個人一樣,這是什麼情況?
忽然,葉澤想起來爺爺給自己講過的一種病了,和這位董事長的狀況,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葉澤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把:“葉神醫,過來了!”
“梁大哥?”
葉澤也是暈了,回頭看到梁寶書站在身後:“你怎麼也來了?”
“梁記者我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