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還沒回答,就看剛才出去那人從衛生間出來,往這邊走來,連忙又摟住了寧冰,不過可沒敢去親她。
那天吃火鍋,吳中偉他爹帶去那人,想摸一下寧冰的臉蛋兒,就被她狠狠地在下面踢了一腳,可惹不得。
“你別鬧,幹什麼?”
寧冰也是暈了,俏臉和紅布一樣,皺著眉頭說道:“剛才都被誤會了,你還來,找死呢?”
“那人回來了!”
葉澤也低聲說道:“他······對了,他不認識我啊!”
這一刻,葉澤也尷尬極了,剛才不知道是不是邵潤,寧冰才有些緊張的,現在都知道不是了,那人誰都不認識,自己還弄這緊張的樣子幹什麼啊?
“你可真是的,傻乎乎的!”
寧冰又白了葉澤一眼:“行了,也沒親······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真不是故意要······親你!”
葉澤也忍不住嘿嘿直笑:“就是剛才不知道,這一會兒緊張了,這件事兒可是千真萬確的,虛病······就是被邪祟纏住了,他陽氣流失,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事情來,纏住他的邪祟,就是被他殺害的唐琪。”
眼看那人進去了,葉澤才把情況詳細說了一下,除了重瞳沒說,其他的都說了,寧冰也是第二個知道自己會看虛病的人。
“你這些話······”
寧冰遲疑半晌才問道:“是和奶奶學的?”
“對呀!”
葉澤立即點頭:“奶奶可不是亂說話的人,確實有的,你也一定要相信我!”
“哦!”
寧冰點了點頭,下意識低頭看了一下脖頸處的衣領。
葉澤也連忙看了一眼,這才想起來她在看什麼,是想起來奶奶給她的那條項鍊了,那天因為看項鍊,還看到那什麼了呢!
剛才寧冰使勁兒摟著自己,那感覺就是······擠壓在自己身上了,現在回想起來,還一陣陣的心跳。
“你跟著看什麼?”
寧冰也想起來了,抬頭又瞪了葉澤一眼:“一天裝貓變狗的,不老實,行了,我都知道了,立即安排人去調查,你別在這裡搗亂了,回你的診所去!”
葉澤看寧冰皺著小鼻子的樣子,真有一種把她摟在懷裡,狠狠吻她小嘴兒的衝動,腦子裡也想起來剛才的一幕了,怎麼就沒趁勢吻上去呢?
“那天就把我扔在別墅門口,今天提供完重要線索,又趕我走!”
葉澤控制住自己的衝動,也有點兒不敢,但忍不住逗了一句:“你這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病好了打醫生啊?”
“你哪那麼多廢話?”
寧冰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伸出小手摟了葉澤的脖子一下,隨即就推了一把:“行了,快走吧,改天姐請你和文文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