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落山一個不起眼的山谷內,裡面長滿了合式各樣的喬木林和灌木叢以及各種植被,谷內花香怡然,果樹眾多,各種雀兒歡呼跳躍,好不熱鬧。谷外長滿了雜草和藤蔓,只留下一個窄窄的洞口,只見一身灰白麻衣的少年手持薰香正在緩緩進入谷內。抬頭望去,終於進入了谷內,少年徑直的走向了谷內的寒潭。這少年正是從學院趕來的林墨硯。
只見他坐在寒潭邊,掏起了包裹裡的魚竿,熟練的掛上魚餌,然後放入寒潭中,靜待著魚兒上鉤。很快,水面的浮漂有了動靜,清秀的臉龐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看準時候雙手用力,一條黑背白肚的魚兒就浮出了水面,落到了林墨硯的手中。
嘻嘻一笑,林墨硯自語道:“幾天不來,看樣子你們是餓壞了,這麼快就忍不住誘惑來到小爺的懷抱裡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嘿嘿。”
掛上魚餌,林墨硯繼續開始釣魚,陸陸續續的,不一會功夫就又收穫了七八條魚,這讓他十分開心。心想著不能釣多了,要給魚兒正常繁育的機會麼。要做到細水長流,每年都有魚吃。
看著自己的戰利品,林墨硯笑道:“再釣一條我就不釣了,再去挖點野菜,菌類蘑菇就回去,今晚熬幾大鍋魚湯,讓新來的小傢伙們補補身體。嘿…來了…魚兒上鉤了。”
正說著,林墨硯感覺手中的魚竿往下一沉,魚線一下子就繃直了,這讓墨硯心頭一喜,叫道:“吆,原來是個大傢伙啊,看來今晚小傢伙們有口福了。”
這次墨硯不敢太用力,開始小心起來,手上用柔勁和水裡的大傢伙周璇起來了,一步一步的拉線,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水潭中,那個大傢伙使勁的掙扎,讓平靜的水潭濺起一朵朵水花來。墨硯小心翼翼的用力,終於把大傢伙拽上了水面。定睛一看,墨硯露出了笑色,原來不是魚兒,原來是一隻揹著甲殼,有著短小四肢與尾巴的一隻老鱉,怪不得這麼費勁。
墨軒把老鱉從魚鉤上取了下來,仔細打量著這大東西,才發現這大傢伙不是老鱉,因為這個傢伙的殼上帶有花紋,而且殼很硬,一般鱉的甲殼不硬,也不帶花紋。這明顯是一隻烏龜。
“管它呢,不管烏龜也好老鱉也罷,反正今晚都得燉了喝湯,哈哈。”墨硯笑道。
這話剛說完,就聽見一聲慘叫回蕩在山谷內,山谷明顯沒有其他人,這慘叫正是從墨硯的嘴中發出來的。真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當了一輩子的獵人,今天卻被獵物給咬了,真是大意啊。
原來烏龜趁著墨硯得意忘形之際,狠狠的咬住了墨硯的左手的大拇指,只見一抹嫣紅從指間流出,疼的墨硯小子直喘氣,墨硯沒辦法,疼的也不敢去拍打烏龜,只好把手連帶著烏龜放入了寒潭中,等了一會,烏龜才鬆開嘴,向寒潭深處游去。
“媽的,畜生啊疼死我了,下次非把你再釣出來不可,不把你的龜殼打爛,我就不姓林,再把你給燉了。”墨硯感覺疼痛稍緩了些罵道。
墨硯把手在寒潭邊清洗了一下,正打算用繃帶纏一下的,哪知起身時一不小心腳底一滑,頓時跌進了寒潭中。從小生活在大山中的墨硯水性哪有那麼好,在水中墨硯才知曉原來寒潭溫度這麼低,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游泳了。墨硯就這樣慢慢沉入了寒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