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剛準備策馬離開,聞言身形停住。
他該走?還是不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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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貞並沒有到那處驛站歇腳,而是跟著謝景朝去了嶺山。
一行人打了幾頭野豬,架上了幾個火堆,在平坦的山腳處烤起了肉。
此時天已經完全暗下來,火堆照亮了周圍,帶著微風吹拂的顫顫巍巍。
“許久沒吃了。”承寧撫撫掌,一臉期待地看著架在火堆上的大塊肉,“去年秋圍我因家中有事沒去,所以沒吃上。”
他遺憾地嘆了聲,看向旁邊的徐明,和兩個臉熟的侍從。
一侍從邊搖頭邊說道:“去年你家世子獵的可是最多的,陛下賜了許多獵物,你居然沒在,太可惜了。”
“是啊,可惜,可惜。”承寧道,“對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啊?”
敢情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侍從:“……易文。”
“易文?”承寧唸了一句,嘟囔道,“比徐明好記些。”
“……”徐明木然地聽著,不說話。
另一邊,周雲貞提著一根結實的木棍在火上烤,謝景朝躺在鋪好的草墊上,神色淡淡地看著天空。
“還挺羨慕你的,周雲貞。”他說道,“想離京就離京,想去哪就去哪,最關鍵的,還不會捱罵。”
“你也想走啊?”周雲貞不在意地說道,“想走就走,別顧忌太多。”
他也就隨意一說,畢竟一個皇子出京還是很難的,尤其是十多年前出了成王一事,陛下已經禁止皇子擅自出京。
陛下覺得,若不是因為那時成王偏要出京,認識些奇奇怪怪的人,後來也不至於落到那個下場。
“走不了啊。”謝景朝嘆氣道,“太子哥在到處做我的錯處呢,我可不能放鬆警惕。”
“那你還說個什麼勁!”周雲貞把木棍翻了一面。
肉被火烤得香味撲鼻,冒著油光,煙氣環繞在山腳。
“我覺得,離京一趟感覺還不錯。”他說道,看著躺下的人得意一笑,“遇上的人,事都挺有趣的,下回有機會,我還要去玩一玩。”
他周雲貞想要做的事,誰都阻攔不了,即使有人想阻攔,他還是會想辦法解決掉。
謝景朝說聲是,隨即沉默。
漆黑夜空中,燭火晃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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