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清河郡王才是一輩的人,平王雖與他年紀相仿,但卻是他的叔叔輩。
每次想到這裡,他都想抓耳撓腮。
謝景朝又笑了出來。
“清河蠢是蠢了些,也不失可愛。”他指著地上的人說道,“看,這不給我們抓到他的把柄了。”
周雲貞挑了眉。
“我們?”他說道。
謝景朝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啊,你不是想把人抓到我父皇面前嗎?”
他與周雲貞認識也十多年了,自然知道周雲貞留著他們性命是想做什麼。無非就是在他父皇面前訴訴苦,說說自己的委屈,以及痛斥這些黑衣人。
周雲貞雙手交疊:“你就別湊熱鬧了。你和太子已經水火不容,這樣還想去告他兒子的狀?”
“告狀怎麼了?我告的狀也不少。”謝景朝坦然說道,“再說,我父皇要是聽說了這件事,一定會大發雷霆,我正想看看我那太子哥會有什麼反應。”
“合著為了這事,你特意出京一趟?”周雲貞撇撇嘴,“平王殿下可真是閒情逸致啊。”
“是啊,我閒嘛。”謝景朝攤開手,“沒事可做,只好來找你了。”
他說完又笑了,“清河真不愧為我的好侄子,果然沒讓我失望,我猜他會派人來,他就真的派了人來。”
周雲貞冷笑一聲,翻身上馬。
“他都派了幾撥人了,一路上沒少給我找麻煩!”他說道,看著謝景朝,“你今日不打算回京了?”
這裡離京城至少也要六個時辰的路程,此時天色已晚,明天剛好能到京城。
謝景朝也上了馬,答道:“我跟我父皇說了,去嶺山給他獵一匹花鹿,他當即就同意我出京,至於何時回京,待我明天提了花鹿回皇宮,父皇才不會找我麻煩。”
嶺山是京城外面的一座野山,常有珍貴的動物出現。花鹿,是昭文帝很推崇的動物,先前他也在那狩過獵,但一直沒遇上,聽自己小兒子說能把花鹿帶回去,昭文帝當然一口答應。
“敢情還得去尋一隻花鹿。”周雲貞笑了,“看來你比我辛苦。”
他說完,駕馬前進。
謝景朝也追上去。
兩人一同往前,留下承寧和一干侍從面面相覷。
“那到底換不換啊?”一侍從說道,視線在承寧和徐明之間來回穿梭。
徐明人不錯,他們是有目共睹的,但這承寧,肯跟著自己的主子離京,也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他面露糾結。
承寧呸了一聲,氣憤說道:“我家世子才不會把我換走!你們就死了那條心吧!”
他立馬翻身上馬,騎著馬狂奔而去。
侍從們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無奈地搖頭。
“還是徐明吧。”一侍從說道,“徐明至少會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