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霍弋勸阻道:“大漢待我漢室有大恩,臣父與臣莫敢忘之。今封齊王,臣弗敢受焉!”
劉禪甩開霍弋的手,說道:“朕非封你為齊王,而是封大司馬為齊王,伯先勿要多言!”
說著,劉禪怒目而視劉琰,吩咐說道:“從今往後,無朕詔令,不準衛尉入宮進諫,且將交由有司處置。日後如有非議大司馬者,杖罰二十。”
“陛下~”
劉琰眼睛睜大,震驚說道:“臣為國而思,豈能罰我!”
“非議大司馬者,何敢自言為國而思?”劉禪揮手示意,說道:“將衛尉請出宮閣,交由驃騎大將軍處置!”
劉琰被宮人架走後,霍弋趕忙問道:“望陛下收回冊封齊王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天子乎!”
劉禪滿臉嚴肅,說道:“令尚書令陳震為使,代朕前往大軍,冊封大司馬為齊王。”
“陛下不可啊!”霍弋苦苦勸道。
“伯先,朕疲了!”
劉禪說道:“今日暫且到此!”
說完,劉禪則帶著宮人消失在殿裡。霍弋無奈之下,唯有出宮回府。
路上,霍弋遇見吏部尚書蔣琬,欲請蔣琬入宮勸諫劉禪,談及此事經過。
瞭解前後經過,蔣琬笑而不能止,這讓深陷其中的霍弋一頭霧水。
“蔣吏部為長史,今大司馬有難,何故在此大笑?”霍弋不滿問道。
蔣琬收斂笑容,說道:“琬受大司馬之舉薦之恩,豈敢坐視不管。今陛下冊封大司馬為齊王,是福非禍,君何故為之憂慮。”
霍弋嘆了口氣,說道:“異姓不可封王,今陛下封我父為齊王,豈不令我父為難!”
蔣琬捋須而笑,說道:“君以為大司馬可會受領齊王?”
“我父從無不軌之意,北伐前夕則有交權之念,今豈會受領齊王?”霍弋說道。
蔣琬反問道:“君以為陛下不知大司馬弗受齊王?”
聞言,霍弋似乎明白了什麼,遲疑說道:“蔣君以為陛下知我父不受齊王,故下詔拜之。”
“然也!”
見霍弋後知後覺,蔣琬笑道:“陛下知大司馬弗受齊王,而大司馬知陛下無封齊王之意。今陛下之所以封大司馬為齊王,是為大司馬留名,更為了解京中流言。”
蔣琬捋須而嘆,說道:“陛下聰慧仁德,非常人所能明之。”
在蔣琬眼裡劉禪這般操作充滿了政治智慧,外人非議霍峻有自立之心,劉禪借罵劉琰去表明他的態度。且為了不讓外人感覺劉禪猜忌霍峻,劉禪更主動封霍峻為齊王。
劉禪一系列的操作,表示出他對霍峻的無條件信任,且是那種堅定不移的支援。
同時,劉禪主動封霍峻為齊王的操作,並非將霍峻架在火上烤,而是主動將霍峻從火上撤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