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聞言,霍峻興奮地站起身子,用手揮了幾拳。遼東海路開闢成功,又遷回大量的百姓,此次北上賺大發了,自己亦能功成圓滿的回師。
大步出帳,霍峻大聲吩咐道:“子芳兄開闢海路,辛苦卓絕。今夜設宴,盡出酒水,款待歸程軍士。”
“諾!”
待霍峻行至碼頭上時,便見糜芳登岸,其雖是鬍鬚拉碴,衣著雜亂,甚是邋遢,但臉上卻是神采飛揚,笑容滿面。
見霍峻前來,糜芳迎了上去,大笑說道:“仲邈,芳當不負君之託付,闢海路而來,且向遼東太守公孫康求購馬匹成功。”
霍峻不似他人拱手作揖,而是上前抱了抱糜芳,感慨說道:“子方遠行遼東,歷盡艱辛,功績甚高。自兄遠行之後,峻日夜擔憂,恐兄行程不順。今兄歸來,日後江左能有戰馬,半數之功皆在糜兄身上。”
糜芳被突如其來的厚禮弄愣住了,但緊接著他也聽出了霍峻的擔憂之情,心中觸動不小。他這一路北上,雖不能說歷經生死,但也能說辛苦不易。
糜芳亦如同霍峻般,用手拍了拍霍峻的肩膀,笑道:“仲邈可是趁我北上之際,大展身手,令海濱眾寇盡服於仲邈號令。”
“哈哈!”
霍峻挽著糜芳的手,笑道:“借劉豫州之名,又賴群寇不順。若是太平之時,峻那印綬又有何用?”
頓了頓,霍峻望著被人小心翼翼牽下踏板的駿馬,問道:“糜兄得歸,不知收穫如何?”
糜芳捋著鬍鬚,笑道:“芳及至遼東拜會公孫康,公孫康欲結交車騎將軍及劉豫州,待我之禮甚厚。及某言出資購馬,公孫康甚是大方,送三百匹馬於我。”
“我又購得良馬,但可惜船隻受限,僅能再載百匹良馬,今船上良馬共四百匹。至於善識馬性之人,能治馬疾之醫,芳許以重金,令他們舉家遷至江左。”
“四百匹?”
“正是!”
糜芳望著從船上陸續被遷下來的馬匹,笑道:“皆如仲邈所言,公馬健壯並無被騸,母馬年幼可以生育。”
霍峻走到身形瘦弱的公馬旁,撫摸著鬃毛,問道:“此馬怎如此瘦弱,精神氣喪?”
糜芳摸著馬兒的肋部,解釋說道:“船上無法囤積過多幹草,每日餵養的口糧不多,久而久之,馬兒掉膘。”
摸了摸鬃毛,霍峻心疼說道:“今到鬱洲島上,好生餵養幾日,然後再送往江左。以免長途跋涉,多有損傷。”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