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又拱手道:“若長公子不棄,峻願隨公子北上。”
為了更好地‘幫助’劉琦,霍峻只能含淚隨行北上,防止劉琦聽信讒言,不願得罪張允。
劉琦驚喜的拉著霍峻的手,道:“仲邈願隨行,琦又豈能不願!”
說著,劉琦吩咐侍從說道:“今後但凡張中郎送禮上門,盡數拒絕。”
“諾!”
頓了頓,劉琦笑道:“仲邈隨我巡視,今日不如留下,享受歌姬之美。”
“峻今晚尚有要事需回府。”望著大好人的劉琦,霍峻也有不忍,規勸說道:“女色雖好,但公子還需節制,不可傷身。”
劉琦笑了幾聲,說道:“仲邈雖有才幹,但不識女色之妙。琦心中自有盤算,請君放心。”
霍峻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看來規勸劉琦保重身體,不要貪戀女色的人應當不少,可惜劉琦皆聽不進去。對於這種態度的劉琦,霍峻也不願多說什麼,以防惹其不悅。
至於女色之妙,霍峻又豈能不懂,只不過他懂得剋制自己的慾望,而不是被慾望所支配。比如那日歌姬雖美,但若惹上x病,自己可就慘了。
經過這麼久的接觸,霍峻懷疑歷史上劉琦英年早逝,估計很大一部分是長期貪戀酒色導致身體虧空,進而染x病,方才病故。
其後,霍峻在劉琦的受邀下,坐上前往棘陽的馬車。
車駕駛出襄陽城,臨近鄉野之時路邊兒童三三兩兩,嬉鬧玩耍,大聲唱得童謠,“子系吳越狼,得志便猖狂;初報生父仇,三載取賊首。”
劉琦聽著童謠,皺起了眉頭,問道:“仲邈,此首童謠有些許奇怪,你可曾聽過?”
霍峻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說道:“長公子,此童謠某也是初次聽過。”
說著,斟酌少許,霍峻說道:“不過峻也以為此童謠有些怪異。”
“有何解讀?”劉琦問道。
霍峻沉吟少許,說道:“僅以童謠而言,子系當是‘孫’,吳越狼應當指向盤踞吳會二郡之人,以今觀之,恐是指孫權。當下孫權初掌大權,地位不穩,若其地位穩固,恐會猖狂行事,向府君、黃太守,報殺父之仇。”
聞言,劉琦大驚失色,說道:“孫權安敢?”
霍峻搖了搖頭,說道:“或許巧合而已,不過峻以為江東有窺視我荊州之心,不可不防。”
“何解?”劉琦問道。
霍峻佯裝思量,隨後說道:“孫權初掌大權,聲威不足。恐其為壯聲勢,會向江夏用兵。然黃太守年事已高,江夏武力不壯,恐非孫權敵手。”
“此行回襄陽,當向父親稟告此事。”劉琦擔心說道。
霍峻抬頭看向鄉野的風景,嘴角上揚。等此行回來,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