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戰鼓聲響徹江面,江東水師冒著箭雨,強攻江夏水寨。江夏水軍憑藉兩艘巨型艨艟把守水寨的營門,上佈置著上千名士卒,弓弩交錯射擊,箭如雨下,江東水師根本靠近不了。
“嗖!”
聽著空中密集的呼嘯聲,淩統用盾牌擋住射來的箭矢,罵道:“這群人的箭矢怎麼如此的多。”
“不知道啊!”
其部曲舉著大盾方道:“敵寇兩艘戰船在江面中不見任何搖晃,穩固平地,這般衝殺,我軍不知要死多少士卒。”
淩統這艘鬥船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還有數人身中十數箭死在甲板上,鮮血佈滿木板上,混合著撲打到船上的江水。淩統與部曲舉著盾牌互相靠在一起,根本不敢冒頭。
逆風逆水之下,船隻隨著波浪四處起伏,江東士卒難以站立,手上的弓弩根本射不到艨艟。那些試圖接舷戰的江東水卒不是躲在船艙內,便是舉著盾牌縮成一團,挨著江夏水卒的箭雨。
“撤!”
旗艦上的周瑜聽到前方戰報,怒捶了下船牆,吩咐說道。
“諾!”
周瑜沒想到黃祖佈置在水寨口的那兩艘艨艟如此精妙,兩艘龐大的艨艟隔絕江面,拿四根棕櫚大纜拴住大石墩沉入江底,將艨艟徹底固定住。兩艨艟戰艦形成水上堡壘,合計兩千名計程車卒在其中,居高臨下,憑藉弓弩構成火力網,根本讓人衝殺不進去。
“哈哈!”
水寨內,黃祖看著一次又一次敗退而回的江東水師,仰天大笑。這群人還真以為自己是泥捏著不成,打不下彭澤城,又來轉攻柴桑,真是痴人說夢。自己縱橫大江二十載,若還保不住柴桑,自己也不用混了。
相對於黃祖的喜悅,周瑜緊蹙著眉目,他當下的壓力可是不小。力主大軍轉攻江夏水師,若拿不下柴桑水寨,他拿什麼去見孫權。整個豫章的局勢也會因此而糜爛。
甲板上,董襲、淩統、周泰看著周瑜,神情頗有異樣,真就在質疑周瑜帶兵打仗的能力。
周瑜無視眾人怪異的目光,沉聲說道:“黃祖憑藉艨艟之利隔絕江面,又以巨石沉江,令我軍難以行進。今當命人冒箭矢突進,砍斷兩艘艨艟左右的纜繩,令其無法固定,順風順水而浮,則可破其水寨。”
頓了頓,周瑜看向董襲、淩統二人,說道:“今命你二人各率百人,身披三層重鎧,持盾而進。務必砍斷纜繩,方才扭轉我軍戰況,不知敢否?”
“豈能不敢。”
董襲、淩統二人剛剛雖在質疑周瑜,但如今周瑜提供解決方案,他們還是願意試一試。
“好!”
周瑜手撐在劍柄上,沉聲說道:“待你二人砍斷纜繩後,瑜率大軍殺入。週中郎率軍潛伏上岸,於柴桑至水寨間埋伏,若黃祖敗退,當截殺黃祖。”
“諾!”眾人應道。
……
伴隨著軍鼓聲,周瑜率水師挺近,利用弓弩掩護董襲、淩統二人。其二人則率領披著三層重甲的百名士卒乘舟而上,衝向那兩艘艨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