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抓住了他的手,重重的點了點頭,“雲恆,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只是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我進了軍營如何聯絡到你們。”
雲恆沉思後說道:“城中的乞丐不行了,時間太長會暴露,渡口的樵夫其實一直都是我們的人,你可以透過他,把情報傳遞出去。”
沈十七堅定的咬了咬牙:“好,我知道了。”
兩個人商討出了萬全之策,第二天沈十七就被送下了山。
跟隨她計程車兵只將她送回幕城,隨後就抓緊離開了。
此時的幕城早已經物是人非了,她憑藉著記憶走在長街之上,最終腳步停留在了曾經的沈府前面。
昔日華麗的沈府此時只是一片斷壁殘垣,還有幾處林立的石柱。
門口的大獅子被人燒的有些發黑,早已經是面目全非的模樣。
她就蹲坐在石獅子前的臺階之上,從中午蹲到了暮色下的傍晚。
她的身影被傾斜的紅色暮色拉的很遠,最終還是前來帶兵巡邏的王瀝川發現了她。
他走到沈十七的面前,大聲的驚歎道:“呦呵,這不是讓我們將軍,日思夜想的沈十七嘛,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十七略顯笨拙的揚起了頭,張了張嘴巴還想說幾句話。
誰知王瀝川卻沒有耐心聽了:“算了算了,不管你什麼原因,還是隨著我去軍營一趟吧,你個傻子還真是個禍水,我們將軍在找不到你,恐怕就要瘋了。”
i王瀝川不由分說的拉起了沈十七的手,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就帶著她去了軍營。
軍營之中依舊是秩序井然,成群結隊計程車兵手持兵器,在山上來回的巡視,看情形是比前幾天還要防守的更為嚴密。
見王瀝川帶著沈十七回來了,巡視計程車兵不約而同的轉過臉來看他們。
沈十七畏懼那些探尋的目光,所以選擇了躲在後面。
王瀝川大聲的朝著偷窺的那些人大聲的喊道:“你們幾個看什麼看,都給我把頭轉過去。”
然後帶著沈十七大步流星的朝著顧景淮的營帳之中走去。
不過十天左右的時間,顧景淮的戾氣似乎更加的沉重了,方圓幾里,只有兩個士兵守著他的營帳,而且都戰戰兢兢的低著頭。
連話都不敢多說幾句。
不過王瀝川這次有恃無恐,帶著沈十七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王瀝川直接扯著大嗓門喊道:“將軍,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顧景淮本來正埋首處理軍務,被王瀝川喊了這麼一嗓子,皺起,眉頭有些不悅,正準備發作,抬頭髮現才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轉瞬間變得熾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