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好久不見。”
伊婉兮輕聲對一旁一直冷著臉的顧景淮說道,他們好久沒見面了,自從自己嫁給顧連奕之後,快一年了吧,他連自己的婚禮也沒有來,上次朝拜自己知道他不會去,才拒絕了不去,卻沒想到他卻去了,他還在恨自己嗎?恨自己選擇了顧連奕?伊婉兮的眼眸劃過一絲憂傷,一直看著她的沈十七自然看到這一幕,又看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顧景淮,她敢拿自己身上的肉做賭注,這兩人絕對有故事!不簡單。
“我...”伊婉兮想說什麼,但礙於沈十七在場,又收住了話,改口說,“你們也是去向太后請安是吧,一起吧。”
沈十七無所謂,她還想看戲呢,但沒想到顧景淮拒絕了,“本王突然想到還有事,就不陪愛妻你去了,你跟貴妃娘娘去吧。”
最後“貴妃娘娘”這四個字,他咬的特別重。
可惜沒戲看了,沈十七心裡有些惋惜,在與伊婉兮一路走去端詳太后宮殿的時候,沈十七一直納悶,明明是兩姐妹,為何性格就相差那麼大,那伊輕舞要是有伊婉兮一半清純善良,怕會有更多人喜歡她。
去到靜心殿,端詳太后一看到沈十七,慈祥的雙眼笑得快成一條線,一直拉著沈十七,把貴妃娘娘伊婉兮晾在一旁,但伊婉兮卻沒有表現什麼不開心的,一直乖乖安靜的坐在下面,偶爾端詳太后想起她,便問她幾句,她便認真的回答。
晚上,端詳太后要留沈十七在靜心殿,沈十七自然答應,她才不要繼續和顧景淮同一屋簷下,繼續打地鋪,那地板冷冰冰,硬邦邦的,睡得十分不舒服。
第二天,皇宮裡已經準備好盛大的宴會,邀請各名門望族一同慶祝新的一年。
宴會上,觥籌交錯,舉杯成影,沈十七在臺下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無心搭理其他人,也沒想著和身邊的顧景淮喝一杯。
舞臺那邊,舞姬跳完一舞之後,紛紛退下,沈十七就看到伊婉兮在眾人的目光上走上舞臺,沈十七這才發現舞臺上已經擺好一古琴,伊婉兮坐在琴身前面,柔弱纖細的手搭在琴絃上,不一會,悠悠悅耳的琴聲響起,令眾人陶醉不已。
伊婉兮不僅人長得美,琴棋書畫更是不在話下,樣樣精通,沈十七明亮動人的雙眸不知是否因為醉意,微微半闔著,喃喃道:要是自己是男的,估計也會愛上這舉世無雙的女子吧。
再看看自己,沈十七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一身肉很討厭,很厭惡,要不是自己這一身肉,自己怎麼會不敢向師傅表白,怎麼會落到如今讓人人笑話的地步,怎會讓師傅離開自己,可是,若沒有這身肉,她又怎能結識師傅,又怎能待在他身邊那麼多年,沈十七此時又恨又惆悵,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
倒下之前,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眸,在看著自己,沈十七覺得這雙眼睛很討人厭,想揮手推開,喃喃了幾句,便暈過去了。
顧景淮望著倒在自己懷裡的沈十七,深邃的眼眸冷了幾分,這沈十七今日喝得這般醉,是因為剛剛嘴裡一直喃喃的人嗎?師傅?這又是誰?為什麼自己不知道!還有這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很重,就這麼暈過去,誰要照顧她,誰要扶她回去啊!沈十七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這就是酗酒的後果,雙眸望著一臉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環境,一下子警惕起來,這是哪?低頭一看自己的衣裳,竟全都換了!“放心,本王還不至於飢不擇食。”
顧景淮的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從來,沈十七驚得回頭一看,他正坐在屏風前面,舉著杯喝著茶,冷眸望著自己。
這是顧景淮的寢殿!沈十七才想起來,自己進過這裡一次,新婚那晚,想到那晚,沈十七下意識的往窗戶那邊望過去,那毀掉的窗戶早就已經拆除換上新的了,都忘記該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
“哼!”顧景淮注意到沈十七在盯著窗戶看,也想起那晚,冷哼一聲,譏諷道,“王妃真是演得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