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沈十七依舊出門,不過是跟著顧景淮。
最近沈十七又瘦了一些,不過是瘦了二十多斤,比外面的那些女子還是算很胖的,但這次出門,顧景淮竟然要跟自己同一輛轎子,沈十七揣度著,不好拒絕,只能被迫與他坐同一轎子。
今日,顧景淮要帶自己進宮去拜見端詳太后,因明日就是除夕夜了,今晚他們得住在皇宮裡,明日皇宮將會有盛大的宴會,所以,沈十七才聽話的沒有獨自出門,這些俗禮,她身為顧景淮的正妃,都是必須參與的。
坐在轎子上,雖然轎子很大,但沈十七還是一直往離顧景淮最遠的地方坐,可是不想她越是想坐得遠遠的,顧景淮偏偏不如她意,她遠,他近,直到沈十七被逼的無處可退。
“王爺,臣妾這位置太小了,你挪開點好不?”沈十七開口道。
“是嗎?看來是這轎子太小了,只能委屈你跟本王擠一擠了。”
顧景淮對著自己另一邊寬闊的位置熟視無睹,一臉冷峻地緊靠著沈十七。
沈十七明顯知道顧景淮是故意的,她有沒有瞎,怎麼會看不到他另一邊還有超大空位,可是顧景淮居然這麼厚臉皮,她算是長見識了。
“王爺就不怕你的愛妾吃醋嗎?”沈十七搬出伊輕舞,雖然不喜歡她,但這時不介意利用一下她,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關她什麼事?”不知道顧景淮是裝傻還是真傻,沈十七覺得閉上自己的嘴巴,閉上自己的眼睛,養精蓄銳。
沈十七與自己又是說了幾句話就閉嘴,甚至還閉上眼睛不理自己,顧景淮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怎麼這胖女人竟敢無視自己!顧景淮很想質問沈十七,但他的性子一直不允許他這麼做,沈十七是誰,不過就是自己逼迫娶回來有名無實的王妃而已,自己幹嘛那麼在意她,這幾天他的舉動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算了,大概日子太無聊了而已,顧景淮為自己的這些天找到藉口後,身子向另一邊稍微移動了幾下,眼睛也沒再看著沈十七,想別的事去了。
感覺到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視線移開之後,沈十七才真正開始閉目養神,在轎子上竟真的睡過去了,不過在轎子停下來的時候恰好也醒過來了。
兩人下了轎子,直接往端詳太后的靜心殿走去,可是在半路上撞見了也是要去靜心殿請安的貴妃娘娘伊婉兮,伊婉兮是伊輕舞的姐姐,兩人長得十分相似,但是卻也很容易辨認,如今眼前這位螓首蛾眉,膚如凝脂,朱唇不點自紅,嘴角微微含笑,身子十分纖細,讓人生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的美女子比伊輕舞少了一份嫵媚,多了一份嬌柔;少了一份驕躁,多了一份清冷;少了一份惡毒,多了一份善良。
簡單而不減美姿的淡紫色裹胸長裙,袖口上繡著淺色的薔薇,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低胸的長裙襯托出她完美的身姿,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舉手投足間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十七拜見貴妃娘娘。”
沈十七心裡一邊感慨世間竟有如此美人,一邊依禮行禮。
“免禮。”
伊婉兮的聲音也是極好聽得,輕柔而不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