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長得過於漂亮,即使是個傻子,也頗為惹人喜愛。
王瀝川看著也是心癢癢,若是將軍玩膩了,自己也可以嚐嚐味道。
一群人鳴鼓收兵之後,顧景淮命人抬了一桶桐油,又點了一把火,將沈府和那院中橫七豎八的屍體一併燒的灰飛煙滅。
沈家小姐趴在顧景淮的肩膀之上摳著手指頭,回眸見那熊熊烈火,嘴巴張了張一副茫茫然的樣子。
她轉頭問道:“我爹呢?”
顧景淮面部表情的回答:“你爹死了!”
她依舊茫然著。
這一趟進城,他們將幕城的大戶人家盡數洗劫了一遍。
城內的大火燒到了半夜都沒有停,從山上往下看以為是篝火晚會,還挺熱鬧!王瀝川興高采烈的指揮著士兵,搬運著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往山中軍營中送。
這已經是他們未來三年的軍餉了。
這一趟的收穫頗豐,最重要的是常年打仗難免寂寞,他還搶了十幾個少女進了山,充作軍*給兄弟們解悶。
大多都是十六七的年華,穿著粉紅嫩黃的衣裳,跟著隊伍後面哭哭啼啼的叫個不停。
“哭什麼哭,都給我安靜一點!”
王瀝川跳到那群少女前面大聲的叫嚷了起來:“讓你們伺候軍爺是給你們福氣,誰再哭我就拔了誰的舌頭!”
這話沒什麼威懾力,都是深閨中的小姐,碰到這種嚇人的情況怎麼不哭、於是低低切切的哭聲更加緊密了。
、“好啊你,還敢哭!”
王瀝川就近抓住了一個哭聲最大的少女,拉倒自己的面前,用手掰開了她的嘴巴,手抓住了她的舌頭,使勁往外一扯,竟然將那少女的舌頭連根拔起。
“啊!”
那少女吱哇的亂叫,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尖細的嗓音撕心裂肺,甚至還想去咬王瀝川的手。
王瀝川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抽出長刀,直接捅穿了她的肚子。
血流了一地,她捂住肚子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