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乍起,周圍一片幽靜蕭瑟,莫離定了定心,上了車。
就這些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來到了一處河谷,一股疲憊的感覺襲來,兩人決定下車稍作休息。
卻見深處的松林裡卻亮著一堆火。。
林間小道上,兩人向著火堆慢慢走去,他們距離那火堆越來越近,松林中的一座大墓與墓旁的一座茅屋已經清晰可見!
“吔——!師弟快來!”莫離突然驚叫著跳了起來。
王根生提劍上前,大聲吼道:“師兄,別怕!我來也!”
“它好粗!快要跑了跑了!”莫離驚呼喘息著。
高大身影哈哈大笑:“秋風之蛇,困龍一條,哪裡跑!”
莫離一拍腦袋,懊惱道:“他媽的!運氣不好,我偏踩上了,這東西又硬又滑,既粗且騷!呸呸呸,現在都還能聞到一股腥味兒。”
王根生收回寶劍,嘿嘿笑道:“師兄,這回我們有口福了!”
莫離一臉驚訝地看向王根生,眼中盡是恐懼和不可置信,“啊?師弟你該不會!該不會是說,咋兩今天吃這個!”
說話間,王根生一手提蛇,一手拉著莫離便向那團火堆走去!到了火堆才看清,邊上有一間極為粗樸的茅屋,兩人上前敲門,出來的是一個慈祥的老者和兩個小孩,道明目的之後,老人家邀請兩人進屋,門是荊條編的,後邊掛著一幅寬大的本色粗織布做了擋風的簾子,屋中大約一丈見方,牆角避風處的草墊蘆蓆上有一床棉被,便是臥榻了。
除此之外,裡面有兩隻滿蕩蕩的書箱和一片架在兩塊老樹根上的青石板書案,兩人都看出來了,這屋子的主人絕非凡人!
兩人席地而坐。
不多一會兒,老人家拿來一個提藍,放在石板書案上,揭開麻布,利落的從藍中拿出一個飯布包開啟,一摞熱氣騰騰的麵餅瞬間勾起了兩人的饞蟲,老人家隨即又拿出一個飯包開啟,裡面是十幾塊紅亮的醬肉。
“呀,好香啊!老人家,這是什麼肉?”莫離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一邊淌口水一邊興奮的搓著雙手。
“猜猜。”老人家又拿出一包剝得光亮亮的小蒜頭:“嘿?我看你們啊,不像本地人,你像是遊學計程車子,你啊,老朽說聲難聽的,像個乞丐!沒見過這種肉吧!”
莫離不去湊近醬肉,只是站著使勁兒聳鼻頭,猛然拍掌:“野兔肉!一定是野兔肉!”
“喲!我倒是小瞧這位了,你這平時就沒少吃野味啊,一猜就中。”老人家有些頑皮的笑笑:“快吃吧,趁熱。”
莫離嚥著口水悠然一笑:“我不是什麼吃得多了,是餓怕了。”
說著便就勢一跪,一手抓起醬兔肉,一手抓起熱麵餅沾幾粒蒜頭,狼吞虎嚥的大嚼起來。
王根生顯然小看了自己這位師兄,打趣道:“看來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啊!還說什麼好幾年沒吃肉了!都吃素!”
莫離抹抹嘴笑了:“我那時候吃不起肉嘛,索性對外說自己吃素好了,免得別人老惦記去我那兒蹭飯。”
王根生莞爾一笑,也學著莫離的吃樣吃起來,邊吃嘴裡還嘟囔著:“師兄別急,還有吃的呢。”
莫離只是差點把頭都搖掉了,“你那東西啊,我打死都不會吃的,你留著自己吃吧!”
老人家拿起屋角木架上的陶壺給兩人各自都斟滿了一碗涼茶,笑道:“沒事,孩子們,儘管吃,不夠的話鍋裡還有呢,孩子他爹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沒個訊息,我們爺仨吃不完這些東西。”
兩人本就好奇這種山野之地怎麼會有人藏這麼多書,於是問道:“老人家,孩子他爹是做什麼的啊!”
“唔,老朽也不知道呢。”老人笑道:“他一年多的時候來兩次,少的時候直接不來,每次來放下錢財之後就說過些時日再來看看,然而這個有些就說不準啥時候了。”
兩人咕咚咚猛喝了一碗涼茶,半晌都沒有說話,決定讓自己的好奇之心就此打住,再細究可就不禮貌了!
王根生笑道:“老人家,您這兒可有老母雞啊!我出錢買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