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和這幾個賣國賊顯然都沒想過眼前的這個和尚會如此決絕,全被鎮在原地,慧成見敵將已死,想著突圍無望,毅然決然地將刀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幾個賣國賊見情況不對,就想集合部隊準備撤,這時,烏勒孜待人撞開大門。
幾人彷彿看見菩薩降世一般,趕緊上前諂媚道:“太好了!大帥您終於到了。”
烏勒孜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迫不及待地推開眾人,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我的副將怎麼橫死在地上啊?誰幹啊,告訴我!”烏勒孜一看見躺在血泊之中的副將,胸中直升一腔怒氣!
“是,是,是這個和尚弒殺了木帖兒將軍。”幾個賣國賊吞吞吐吐的,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烏勒孜旋過身,眼睛惡狠狠地在人群中掃視,怒道:“老子不是讓你們來搜財寶嗎?怎麼還搜死人了?誰能給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烏勒孜把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話拼湊起來,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安。
“回營!”
士兵們如釋重負般回了軍營。
此時,烏勒孜攻陷洛陽的訊息也傳到了趙九淵耳中,他抬起頭望向蒼穹,驚恐地說,“虎兒(烏勒孜小名)竟如此驍勇,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了!”
旁邊的謀士金木雲眼瞅著趙九淵逐漸被憤怒侵蝕,趕緊站出來,勸諫道:
“大汗,烏勒孜將軍雖然未按軍令行事,但是攻陷梁都,立了大功啊,大汗應當表揚,以安軍心。”
趙九淵的憤怒並沒有消下去多少,憤懣的表情依舊掛在臉上,“說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現在連洛陽都打下來了,他以後會不會在某天回過頭把太原打下呢?我讓他守太原,他倒好,直接深入敵境,把洛陽佔了!”
金木雲卻依然是很堅定,“大汗,不管怎樣,他還是把洛陽打下了,這是立功,大汗不獎,恐怕會動搖軍心啊,有大功不獎反罰,將士們會怎麼想?”
趙九淵轉身,眼巴巴地看著金木雲,憤怒且有些無奈地問道:“那我就得把這這坨屎嚥下去?他在洛陽攻城略地,收買人心,我就幹看著?我今年六十了,就算上天憐顧,讓我活到七十,也不過只有十年光陰了,我去之後,我那幾個兒子拿什麼和他爭?”
金木雲趕緊制止道:“大汗萬年,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趙九淵莞爾一笑,“你怎麼也會中原人那一套說辭了,哪有人能活一萬年啊!唉!”
金木雲不再說話,顯得格外難過。
趙九淵眉峰一轉,自言自語道:“不過我好像聽說,他把洛陽文武百官和皇室宗親給屠了乾淨,也不知道訊息屬不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