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於墨染,自從自己說於慕白死後,她就像一個行屍走肉般,沒有生氣,沒有活力的生存著。
現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正真的調查清楚,而且這驗屍報告裡面已經透著幾分答案。
眼神不由的暗沉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想到那個女人,也許是不想讓真正凶手逃走,他在心中這般的對自己說到。
轉過身,對著葉茹吩咐到。
“你去聯絡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
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葉茹頓了一聲,帶著疑惑。
“不要問這麼多,讓你去就去。”
原本就是煩躁的心讓席辰禮的話不由的重了起來。
葉茹咬著嘴唇,有點委屈,但卻說不口。
在席辰禮的眼裡她一向是個幹練沒有感情的女人,今天她流露出太多不應該被他看見的表情。
“知道了,BOSS。”
平靜的語氣應了下來,低著頭轉身出門。
葉茹的辦事水平一向高,這也是為什麼她有些事情做得出格,但席辰禮還是把他放在身邊。
因為用的順手。
葉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哪裡,有些事情保持著分寸,可是女人的理智往往會沉淪下去,不見蹤影。
心理醫生知道是席家人邀請他的,馬不停蹄的迅速趕到席家。
在蘭嫂的帶領下到了於墨染的房間,房間陰暗,厚重的窗簾緊緊的拉著遮的整個房間密不透風,床頭縮著一個瘦小的女人,她緊緊的蜷縮著,把自己的腦袋埋在雙腿中間,悄無聲息的,即使有人進來,也一動不動。
席辰禮見心理醫生來,略微沙啞低沉的開口。
“你去給她看看。”
心理醫生早就聽聞過席辰禮的鼎鼎大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對著一旁的助理說到。
“去把窗簾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