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禮眉頭緊擰,那份報告寫著……他不敢深想,避重就輕道:“也不看看誰的葬禮就敢撒野!”
話音方落,幾個保安湧進來,架著徐琳往拖出去。
“害人精!於墨染,你不得好死!”
罵聲久久迴盪在耳邊,於墨染仍跪著,渾濁的眸子盯著地面,‘呵呵’笑了,笑得悽苦。
席辰禮莫名揪心,他兩步近前,正想將她拽起來,就在這時,她雙眼闔住,小身板驀然倒了下去。
“喂!”
席辰禮眼疾手快,猛然攬住她的腰,失去意識的於墨染正好倒在他懷裡。
她五官小巧,呼吸薄弱,像個壞掉的陶瓷玩偶。
“叫醫生!”
吼了一句,席辰禮刻不容緩,將柔弱無骨的女人打橫抱起,衝出人群。
她不能死!沒查明真相前必須活著!葬禮結束已經是傍晚,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玻璃窗上雨水的痕跡,似乎是誰晶瑩的淚水。
“她怎麼樣了?”
席辰禮坐在床邊,蹙著眉宇注視著安靜睡著的於墨染。
從醫院到席家,他認真觀察了她很多次,根縷分明的細眉,黑白清靈的雙眼,鼻翼唇瓣都是精雕玉琢般,燒傷痕跡褪去後,愈發的像小家碧玉。
這樣一個女人,面善,不像心狠手辣的角色。
“腹腔有出血,精神狀態很差,暫時昏厥,沒什麼危險,不過……”
家庭醫生檢查了一遍,面色稍有些凝重,“聽說她不吃不喝,找我看病,不如找個心理醫生。”
席辰禮緘默了,轉動著尾戒,陷入沉思。
“以後再說,你給她開藥。”
良久,他開口道,扭頭看了眼葉茹,“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葉茹明顯感覺到他的仇恨不再那麼強烈,或許是因為那份報告,當下溫笑回答,“生龍活虎,跟蘭嫂玩得很開心,昨天沒有扶任何東西,站得很穩。”
席辰禮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愁緒深沉,“去看看。”
&nua,mua……”
剛到門口就聽到軟軟糯糯的牙牙學語,小傢伙站在嬰兒床邊,銜著輔食奶嘴,‘吧唧吧唧’吮吸,黑溜溜的雙眼,膚如凝脂,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純粹的可愛。
他沒有進門,葉茹已經走進去,對著於慕白拍手,“小寶寶,來,阿姨抱抱。”
小傢伙不怕生,張開手,想邁開腳又害怕,兩人之間幾步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