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霞東張西望的看來看去,不知道想些什麼,臉上神色一陣陣變幻。
最後所有的複雜都變成了羨慕,“你們這日子才叫日子!怪不得老太太不肯回去。”
陶真真笑著給他們拿水拿飲料拿茶水,朱玉霞低著頭沉默好一會,才跟陶真真說:“老太太臨終前留下幾句話……”
她說到這裡不往下說了,陶真真就站起身:“二嫂,咱們進屋說。”
她將朱玉霞引到小客廳,“二嫂,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這裡沒有外人來。”
朱玉霞見又一間比剛才只小一點,卻更舒服的屋子,到了嘴邊的話就略帶了幾分酸意:“你可真是好命,衛國出息連帶你孃家都跟著沾光。”
楊衛國從外面跟進來,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的說:“二嫂你錯了,沾光的我和楊家。要沒有真真,我也不能考上大學,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日子。”
朱玉霞有些訕訕的,轉移了話題:“老太太說,她這輩子沒對不起過誰。要說老爺子對不起過你們,那她也替他還帳了,把衛國養這麼大……”
陶真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所以我們也不欠誰的,這養育之恩就是沒有當初那些金飾,這麼多年我們也還完了。”
她表情淡淡的:“走吧,出去吧!”
朱玉霞不明所以的跟出去,魏新春幾人追問朱玉霞有啥當人面不能說的,她猶豫了一下,把老太太的話告訴了她們。
魏新春氣的不得了。
“老太太糊塗了你也糊塗了?欠不欠的這麼多年過去了說這些幹啥?咱們一家子都吃著人我哥我嫂的話,你怎麼能……”
這要是嫂子生氣,真的把老五免職……還有四哥,鄉里那邊他一直負責……
好像二哥二嫂沒沾著便宜似的。
兒子在廠裡上班,兒媳婦也在,兩口子養殖的種植的哪樣沒賣到廠裡去?
真是端著飯碗吃飯,放下飯碗就罵娘。
一點好賴不知道。
她和四嫂去跟陶真真賠不是,陶真真伸手止住,“不用,咱們這麼多年,說實在的,最早是因為這親戚關係,因為咱們處得好。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用他們,是因為他們做得好。要是不好,別說只是親戚,就是我自己兒子、丈夫我也早不用了。”
這話不只是讓她們明白自己並無芥蒂之心,也是一次敲打。
不要仗著那點情份就做不適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