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心結怕是他一輩子都無法解開了。哪怕說的再好聽再表現的不在乎,可傷害已經形成,不是輕易就能消失的。
楊老先生可能是好意,但一來方式不對,二來他的子孫一聽這些財產轉給楊衛國,對楊衛國更是充滿了敵意。
也難怪,這些錢,對於如今的陶真真夫婦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連那個富婆都能拿出來那麼多錢給莊建軍投資,對於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二人,難道還會拿這些錢當回事。
但這些錢對於如今的楊家,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特別是幾年前的金融危機,楊家的生意大大的縮水,資產減少了一半。
“他們愛怎麼樣是他們的事,和咱們沒關係。你呀就當沒有這些人,要不你實在氣不過就收下這些錢不去給他磕頭就是了。”
楊衛國失笑:“那我成什麼人了?”
“你看,你不是心裡不舒服嘛!”
“……你說的對,我幹嗎老是因為別人的錯誤讓自己不開心。”楊衛國伸手摟著她的腰:“真真,幸虧有你,能隨時讓我清醒。”
陶真真像拍孩子一樣拍著他。
男人再剛強,也有脆弱的一面。這一點其實和女人也沒多大區別。
又過了三年,楊老五的老孃,楊老太太也去世了。
站在她的靈堂前,楊衛國神情端肅的三鞠躬。
從殯儀館出來,他只覺壓在身上的那種無形的壓力好像一個子消散了。
“我突然覺得很輕鬆,你說,我是不是太狠了些。”
陶真真搖頭:“不,我覺得你非常善良。”沒有因為那些長輩的錯誤而遷怒他們的後人,甚至還將他們照顧的很好,不是善良是什麼?
楊衛國看著她,眼神非常溫柔:“你總是這麼慣著我,讓我覺得自己非常幸福。”
陶真真笑道:“你也一樣啊,慣著我寵著我愛著我,我也非常幸福。”
楊衛國不自在的乾咳一聲,左右瞅了瞅,“咱們快走,在這地方說這些話有些怪怪的。”
因為老太太去世,農村的楊老二、老四一家也都來了京都。
老四家以前來玩過,還沒什麼,老二家自打老爺子沒後,和楊衛國來往的少了,這還是第一次登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