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灼這麼一說,楊廣不禁感慨道:“嗯!如此真是可惜了!嬌花玉顏卻因粉汗沾衣而失了風采,著實不盡人意!”
聽著楊廣連連感嘆,正在一旁的宇文化及也走上前來,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甲板的另一邊走來了宇文承都的身影,一步步鏗鏘有力,踏在甲板上的邁步聲引得眾人隨之望了過去。“陛下!臣有事稟奏!”
楊廣見來人是宇文承都,也想知道他為何一早沒來執勤,這對於一向嚴格自律的宇文承都來說,確實是少有之事,加上現在見宇文承都現在竟然有如此舉動,心下也好奇是什麼事能令宇文承都這麼上心,便問道:“什麼事?”
“啟稟陛下,臣今日得知十里外有命案發生,為以防萬一便前去檢視,卻查知運河兩岸十里之內的百姓,皆被各郡縣官員驅離了家園,致使百姓流離失所,在十里之外無出安身,長此下去,流民思變,恐於南行不利,故此特來奏明陛下,能使百姓重歸家園!”宇文承都說完,卻並不見抬起頭,只因他不想去看蕭灼。昨夜蕭灼請他將此事奏明聖上,他還半信半疑,可是當他按照蕭灼的指示,去十里之外埋葬那些流民屍體時,才發現一切竟與蕭灼所言相差無幾,他甚至還令人去兩岸其他地方檢視,結果那些地方也都是已無人煙。而這種現象的始作俑者,還是他父親!他現在將此事向聖上稟明的同時,無疑也是在彈劾他的父親宇文化及。
“竟有此事?”楊廣也有些意外,他在船上看到的一直都是運河兩岸的繁華景象,以及百姓的爭相送食,卻不曾想過,這一切竟都是刻意安排的。“宇文少卿,這是怎麼回事?”
“啟稟聖上,此事微臣也有所耳聞!”宇文化及應聲走出,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當初河道初成,河岸兩側凋敝破落,而陛下意欲南下江都,微臣便曾下令沿河各郡縣修整河岸,卻不曾想他們竟驅逐百姓。”
“那此事當如何解決,朕的子民,豈可繼續流離失所!”楊廣追問道。而宇文化及卻回道:“陛下,此事臣這裡有一應對之策,而且方才蕭公子所說歌姬流汗之事,也能一帶解決。”
“宇文少卿快講!”楊廣催問道。
“回稟陛下,依臣之見,歌姬之所以出汗,乃是河岸無綠蔭之故,而運河乃初建不久,河道兩岸也無裝點。陛下不妨下令:凡在河岸種柳樹者,按其栽種之樹大小,發放依次不等的賞錢。百姓見利,自會踴躍種樹,如此不需十日,運河兩岸必定一片垂青,到時龍船再靠岸而行,歌姬自然也就可以處於綠蔭之中,不再出汗,而百姓也會有所收穫,重歸家園。”
“嗯!此法甚妙!那以你之見,該種何種樹木?”楊廣話音剛落,遠處又響起一個聲音道:“陛下不妨種柳樹吧!”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皇后蕭美娘走上了甲板,“章臺煙柳,歷來為文人墨客所樂道,而江南自古為風流名士之鄉,陛下又是詩書風流之明君,何不仿此風流之舉,以博名流士子之心!”蕭美娘一步步的走向楊廣,而身後還跟著另一個身影――袁寶兒!
【劇情後續】
“李大人,來我府上何事?”對於李淳風縱馬直闖自己的府邸,秦瓊儘量壓制著心中怒氣,好言相問道。
“秦國公,借你御賜金鐧一用!”李淳風手捏劍訣,又一道咒語念出,只見一道金光自秦瓊府上一閃而出,李淳風已手握金鐧,向天空中猛然擲出,剛好此時天空中又有一道霹靂轟然而出,金鐧瞬間已不知飛落何處。
“李大人,這……”對於眼前出現的晴天霹靂,秦瓊也有些慌了。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之此事又是李淳風親自所為,難免讓他憂心忡忡。
“會有人送回來!”李淳風說完,下馬朝著秦府走去,不偏不倚端坐在大堂之內。
半個時辰之後,宮內遣內官前來傳召秦瓊進宮,而內官在見到坐在秦府正堂的不是秦瓊而是李淳風時,方知事情非同小可,便又急急退回宮內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