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畫,你可知道,你們這些人離開,會給九州帶來什麼?”步非言面無表情,均嗜緩緩出現在手中。
步非言長刀一橫,“我七軒宗雖然從不考慮天下蒼生,但是,你們此舉,觸犯了我們的底線!你們既然先毀約,我們便也不再守諾!”
“步少俠,可否看在蓮宗的面子上,放過我們?”惜畫神色難看,試圖和步非言溝通。
“惜畫,你可別忘了,是你先叛逃蓮宗,現在又打算借用蓮宗的名頭保命,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嗎?”扶淺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她穩穩站在步非言身邊。
“扶淺師叔……”惜畫身形有些不穩,“難道您真的如此絕情?”
“宗主因為你的過失,至今還被困在天啟聖殿,你非但沒有絲毫愧疚之意,反而要因你一己之私,陷九州於危難,惜畫!你永遠這麼自私!”
“我……”
“不必多言,殺!”步非言神色一冷,長刀一側,空中忽然多出成千上萬個御劍修士,這些,都是七軒宗的人!
在步非言話音剛落的瞬間,部分人朝惜畫而去,其他人包括步非言,都往星染城而去。這便是,星染城大屠殺……
葉鬱離和蕭滄箬並肩站在遠處,看著七軒宗的人如同割草一般,收割著這些城民。不過瞬間,惜畫等人的車隊就只剩下惜畫和車內的葉天皓。
扶淺掌風一動,馬車轟然碎裂,躺在其中的葉天皓便露了出來。見狀,惜畫趕緊去到葉天皓身邊,用身體攔住了扶淺。
“師叔……求你,放過他……”惜畫雙目含淚,眼中滿是哀求。
看著惜畫,扶淺纏繞著真元的手緩緩放下,眼中有些猶豫,這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人啊,“小畫……”
就在這時,三年前的蕭滄箬,忽然閒庭信步一般靠近兩人,手中還欣賞著一幅畫,“我就說,源宗怎麼能在星染城發展得這麼好,此前我一直還在奇怪。”
“扶淺,你看這個。”三年前的蕭滄箬隨意將手中的畫卷扔給扶淺。
扶淺的臉色,在看到畫卷的瞬間變得鐵青。
“惜畫!白瞎我和師姐對你多年教導!此等荒唐事你也能做的出來?!”扶淺生氣地將手中畫卷扔到惜畫身前。
惜畫微愣,然後蹲下身去撿那畫卷。在看到那副畫的時候,惜畫臉色一百,“這……師叔,你聽我解釋……”
“夠了!你因一己之私,枉顧全城性命!你該死!”扶淺不想再聽惜畫說什麼,一掌過去,直接帶走了惜畫的生命。
三年前的蕭滄箬笑吟吟地看向扶淺,“你們蓮宗對繼承人的教導,還真是特別。”
“閉嘴!”扶淺又羞又氣,一掌真元朝蕭滄箬呼嘯而來。
蕭滄箬隨意躲過,站在空中,伸了個懶腰,“真無趣,好了,這人你帶走吧,星染城的事,我來收尾。”
“此事,事關蓮宗名聲,我們,再談。”扶淺深深看了蕭滄箬一眼,隨後一把抓起惜畫的屍體,御空離開。
“喂!你不和小步道別?”
三年前的蕭滄箬看著扶淺的背影,笑嘻嘻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