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天皓沉默片刻,“當年,我解釋了。”
“呵,解釋?你的解釋就是你頂著我的身份和她濃情蜜意,等她愛上你之後才告訴她,你不是當時救她的人嗎?葉天皓,你個卑鄙小人!”
管家雙目猩紅,眼中全是怨恨,“你看我這臉,都是為了救你們,可你們呢?怎樣報答我的?哈哈哈……我拼死拼活救你們,你們卻揹著我搞到了一起,哈哈哈哈啊哈哈……你們該死!”
聽著管家的話,蕭滄箬有些詫異,這……管家和葉天皓之間還有一層這樣的糾葛?
葉鬱離看了管家一眼,隨後又看向自己父親。察覺到葉天皓眸底深處的愧疚,葉鬱離不可置信地退後兩步,不,不可能!父親怎麼回會是一個奪人所愛的人?
“你胡說!”葉鬱離眼神一冷,凝結出一把真元之劍,朝管家砍去。不出意外,真元直接穿過管家,但管家卻並未有任何感覺。
“我以為你早就放下了。”葉天皓喃喃道,最開始他確實很愧疚,可後來,婚禮之上,譚霖表現得毫無嫌隙,他也就天真地相信了。
此後,他給他權利、地位、金錢,只為了彌補,沒想到,譚霖並沒有放下,而且,走上了歪路。
“放下?呵呵呵呵……放下!你說得輕鬆,我的女人、修為、容貌,全部因為你而消失!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放下!啊?!怎麼放下?!”
蕭滄箬看了一眼交談的兩人,隨後輕輕握住了葉鬱離執劍的手腕,“保持理智。”
葉鬱離在接觸到蕭滄箬的瞬間,就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手中真元之劍也消散不見,整個人直直往地上摔坐去。
“為什麼?”葉鬱離頭腦混亂,父親那麼正直溫和,他和母親那麼相愛,管家伯伯明明那麼和善,為什麼,為什麼這些都是假象?
看著失神的葉鬱離,蕭滄箬輕嘆一聲,輕輕將葉鬱離抱在懷裡,“沒事了,這些是上一輩的糾葛,無論誰對誰錯,都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
“是。人無完人,你要允許他們犯錯。”蕭滄箬輕按著葉鬱離的頭,言語中有幾分疼惜,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不會再經歷這劫世的一切。
葉鬱離沒有再出聲,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那樣完美的父親會是一個奪人所愛的人。
“溯洄陣法,能回到管家說的那時候嗎?”葉鬱離抬頭,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蕭滄箬。
“可以,但沒必要。”蕭滄箬低頭認真地看著葉鬱離,“那些真相,於你而言,並不重要,知道嗎?”
“不——”葉鬱離一下子離開蕭滄箬的懷抱,“很重要!”
見狀,蕭滄箬眉頭緩緩皺起,“我說,那些,對你而言,沒有必要知道。”
看著蕭滄箬帶上幾分怒火的眼神,葉鬱離心中一痛,為什麼?她只想要一個真相而已,她不相信,父親會做那些事。
“不……”葉鬱離眼中劃過一絲哀求,“求你……”
蕭滄箬薄唇微抿,隨後一個響指,場景再次變換,大牢沒有了、管家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隊離開星染城的人馬。
在這些人的離開的路上,緩緩走出一道人影,這人便是一襲黑衣的步非言。
長老看了一眼眼前的車隊,“長老說過,若是有感染者離開,星染城,一個不留,葉城主,你真當我們七軒宗是心慈手軟之輩嗎?”
步非言話音剛落,一個美豔婦人便從馬車之內伸出一個頭,然後緩緩走下車,“原來是步少俠,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