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蕭滄箬雖然愧疚,但是內心對於葉鬱離的舉動還是覺得無比暖心。同時,蕭滄箬也決定了,以後要好好對待葉鬱離,恢復記憶後一定多教她一些東西!
蕭滄箬掀開被子,拿過掛在一旁的衣服開始穿。同時,蕭滄箬也在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看到自己這年輕的面容,蕭滄箬再下意識轉過頭去看了看葉鬱離。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和小鬱差不多大?那為什麼她會是小鬱的師父?
“你醒了。”
在蕭滄箬出神期間,葉鬱離早已醒來,自然而然地拿過一旁的白色細繩,為蕭滄箬束好了腰。
而蕭滄箬則是因葉鬱離的靠近而僵在了原地,雖然小鬱是她的徒弟,可是徒弟還需要幫師父系腰帶嗎?
葉鬱離看著蕭滄箬空蕩蕩的腰間,微微皺了皺眉,她的鈴鐺呢?
“怎麼了?”看著葉鬱離皺眉,蕭滄箬也顧不得自己尷尬了,略帶疑惑地開口,“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沒有。”葉鬱離搖了搖頭,隨後退後一步,和蕭滄箬拉開了距離,“你在這等我,我去幫你拿些吃的。”
“好。”蕭滄箬摸了摸肚子,她確實有些餓了,需要吃些東西。
可是,為什麼她會餓?修士不都是不用吃飯的嗎?既然她是葉鬱離的師父,不可能沒有修為啊?那為什麼她會餓?還會冷?
難道她的修為很低?所以無法達到辟穀的境界?也不能寒暑不侵?
想到這個可能,蕭滄箬有些挫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修為豈不是比小鬱低?那她能教小鬱什麼?又憑什麼當小鬱的師父?
輕嘆一聲,蕭滄箬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本書開始看。這些書,都是一些記載九州歷史、基本修煉法則等一些隨處可見的書籍。
而這些書,正是現在的蕭滄箬需要的書,所以蕭滄箬直接坐在書案前看起了書來。
一樓,葉鬱離剛剛下樓就覺得大廳的氣氛不對,太安靜了,安靜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客棧,而且,大早上,來吃飯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多?還都是些修為不低的修士。
掌櫃的原本在櫃檯算賬,在看到葉鬱離的剎那,頓時笑了起來,“客官,您起啦?早飯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我這就安排人為您送來。”
說完,掌櫃的朝兩邊走了幾步,隨後突然停下,回頭看著葉鬱離,“不然客官先回去,早飯我們一會便為您送來。”
葉鬱離看著掌櫃的,眉頭皺了皺,“不必了,我跟你去取。”
“這……”掌櫃眼中劃過一絲喜悅,但隨後又面露難色,“這……”
“有什麼問題嗎?”葉鬱離緩緩靠近掌櫃的,她總覺得,掌櫃的行為不對勁。
掌櫃的看著葉鬱離越走越近,眼底劃過一絲愧疚,他想提醒這位姑娘,但是奈何自己命脈被人捏在手中,妄動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