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陽彥沒有去看秦紫寧的眼神,為其理好衣服之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門口,百里陽彥神色自若地對其他弟子吩咐道,“秦師妹在閉關,傳令下去,不得任何人打擾她。”
“是,百里師兄。”眾弟子都拱手回道,然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百里陽彥回過身來,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流露出些許溫情,也有些愧色,紫寧,對不起,但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你。
享雪閣,百里陽彥和百里陽羽相對而坐,百里陽彥目光灼灼地看著百里陽羽,“哥,蕭滄箬呢?”
“在西街福臨客棧。”百里陽羽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陽彥,你殺不了她的。”
“為什麼?哥,你難道忘了爹孃怎麼死的了嗎?現在正是我們報仇的好機會,為什麼你反而退縮了?!”百里陽彥滿臉疑惑,大聲質問道。
“陽彥,七軒宗不是我們能對抗的,收手吧。爹孃若在世,肯定也想看到我們好好活著。”百里陽羽放下茶杯,雙眉微蹙,看著百里陽彥,勸解道。
“呵!說到底,你就是怕了,是嗎?”百里陽彥咬緊牙關,“那我自己去報仇!”
言畢,百里陽彥轉身便離開,在門口時,百里陽彥停頓了片刻隨後大步離開。
百里陽羽看著百里陽彥的背影,眉頭緊皺,他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一旦事關爹孃,就會失去基本的理智。
“為了已死之人,搭上自己。這可不是一筆好買賣。”百里陽羽輕嘆一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隨後百里陽羽認真看著手中的茶杯,彷彿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還一邊輕聲道,“來人。”
“閣主。”一個黑衣人自黑暗而出,誰也不知道他之前藏在哪,彷彿就是憑空出現一般。
“蕭滄箬現在的情況如何?”
“葉鬱離非常敏銳,我們的人無法靠近。”
“我知道了,安排人手,密切觀察她們的動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是。”
言畢,黑衣人再次消失,宛若從未出現。僅留下百里陽羽一個人坐在原地飲茶。
……
次日清晨,蕭滄箬早早就醒了,剛醒過來的蕭滄箬下意識尋找著葉鬱離的身影,最後在床邊不遠處的書案旁看到了正在閉目修煉的葉鬱離。
原本蕭滄箬昨天是想讓葉鬱離和她一起睡的,畢竟這房間內只有這一張床,但是葉鬱離卻拒絕了,然後自己跑去修煉了。
蕭滄箬無奈,便也只能由著葉鬱離去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愧疚,自己這個師父還真是奇特,別人家的師父都是自家徒弟的避風港,就她這個師父,是自家徒弟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