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退下了,允熥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休息,吩咐王喜道:“你去把梅殷、孫恪、張溫,罷了,張溫現在還生著病,就算不生病等仗打完了回京也是不管事的,你把梅殷和孫恪叫來,朕有話吩咐他們。”
王喜答應一聲,就下去了;不多時,梅殷和孫恪來到,對允熥行禮說道:“臣梅殷(孫恪)見過陛下。”
“起來吧。”允熥笑道:“朕剛才雖然算不上累,但也覺得靠著舒服些,咱們也別講那許多禮節了,就這麼著吧,你們也坐下說話。”
梅殷和孫恪當然不會腦抽的指責允熥,那是一根筋的言官的做法,並且指證皇帝也得自己行的正坐的直才成。他們兩個都沒這設定,還是不討人嫌了。
他們二人又推讓一會,半邊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等候允熥吩咐。
“孫恪,朕要在京城新設立一個衛所,算在中軍都督府名下,由你掌管。”
“是,陛下。”孫恪隨即問道:“不知此衛名目如何,編制幾個千戶?”
“名目,就叫做百夷衛,編制未定。”
“陛下,既然名目叫做百夷衛,那定然是許多蠻夷編入這個衛所,不會是京城本地人,那就需要安排他們的房舍;另外校場也是要預備的,不知道多少人,這些很難安排。”
“朕也知曉,但這個衛有多少人朕也無法確定,你就先按照五千人來吧,但營地附近要留有空地,預備擴建。”
允熥看孫恪疑惑不解的神情,又道:“雖說此衛名為百夷衛,但編入本衛的將士大多都會是扶桑人,而到底會有多少扶桑武士願意來為大明效力朕也不知曉,所以人數定不下來。”
“陛下可是因為平章之戰中扶桑人表現神勇,起了招募他們的心思?”孫恪馬上猜到了。
允熥點點頭:“正是。這扶桑武士原來這麼能打仗,讓他們窩在小島上可惜了,正好朱恆實也願意招募其餘認識的人來為大明效力,所以朕就設立這麼個衛所。”
“朱恆實?”孫恪疑惑。
“哦,朕既然打算重用他,就不能讓他頂著我來也這個名字了,所以賜姓名朱恆實。”允熥解釋道。
聽到允熥賜予我來也名字,孫恪忽然想到什麼,說道:“陛下,這我來也雖然是扶桑人,但也委實身份不明,況且前日竟然私自殺了胡漢蒼,未必能信得過。”
“況且允許他去扶桑國內招募武士,會不會引起扶桑國君不滿?也就是幾千個兵而已,為了這小事讓扶桑國對大明心懷不滿也不好,恐怕耽誤了陛下在扶桑的謀劃。”
允熥笑笑,沒有答話。其一,我來也的身份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不必告訴其他人;其二,招募扶桑武士可不是小事,往小了說能夠大大減少大明將士的損傷,往大了說扶桑現在國家穩定很多武士沒有用武之地窮困潦倒,為了活的好一些‘下海’當海盜也正常,他這裡招募一個武士就可以少一個海盜,省卻了水師不少事,對構造封建主義和諧社會和大東方共榮圈有重要意義。
孫恪還要接著說什麼,被梅殷輕輕拉了一下;孫恪也不傻,馬上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