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何榮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將軍,是小的韓國平。”門外這人聽到這話,馬上十分恭敬地答應道。
“韓國平你來幹,莫非是,”何榮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快進來。”
“韓國平是誰?”我來也悄聲詢問曹泰。
“韓國平是過去雷州府有名的牢頭,凡是落在他手裡的犯人沒有不招供的,後來成了刑警。何將軍特意帶他過來審問安南俘虜。”
“咱們雖然撤退的狼狽,也抓住了幾個安南人,何將軍把俘虜交給了他審問,多半是審問出了重要的事情前來奏報吧。”曹泰解釋道。
“審問出了重要事情?莫非是?”我來也也想到了什麼。
我來也正在思索,韓國平走進船艙,跪下給在場的所有官員行禮後,對何榮說道:“將軍,有一個安南百夫長招認,他曾經聽上面的官員說起過,大明派往安南的錦衣衛已經有人被他們收買,興賢港也是安南人故意放出的誘餌,誘使大明天兵在此登陸。”
“果然,”何榮說道:“我剛才就想此事有些蹊蹺,安南人怎麼就猜的那麼準,能提前算到我軍在平章登陸?就是誠意伯(劉伯溫)也算不到這麼準吧?果然是派到安南的錦衣衛已經有人被收買。”
“原來是這樣。”我來也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能在完全沒有驚擾到我軍的情形下埋伏下來。”
隨後,整個船艙內響起了對於安南人和錦衣衛的怒罵之聲,無數人嘲諷錦衣衛腐朽無能,陛下應該懲治。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結束了怒罵。
這時曹泰忽然說道:“何將軍,還有一事屬下不明白。”
“即使錦衣衛有人投靠安南,可他們仍舊並不知曉我軍會在何處登陸。安南的錦衣衛奏報了數個有天然良港之地,這些地方附近我軍都有可能登陸,安南人是如何知曉我軍要在興賢港附近登陸的?”
“這個,或許是猜到的吧。我軍若是想要堵住胡氏父子南逃之路,只能在清化以南登陸,安南將領也不是傻瓜,清化以南適合登陸之地就那麼幾個,同時預備下來,也不是什麼困難之事。”有人猜測到。
曹泰想了想,認為這個解釋能說得通,但他總覺得似乎不應該這麼簡單。
可何榮卻無心再關心細究此事了。他又問道:“這個安南百夫長可說了那叛變錦衣衛是誰?”
“這人說他並不知曉到底是何人。”韓國平說道。
何榮又問了幾個問題,轉過身吩咐道:“知事擬奏摺:臣左軍何榮頓首,審問安南俘虜得知,派往安南的錦衣衛有人叛變,使得安南將領能夠提前預知我軍登陸之地。”
“你把這些話潤色一下,明日一早發出。”何榮說道。
等吩咐過此事,何榮恢復了一臉憤怒的神色說道:“既然安南人能夠精準埋伏我軍的緣故已經找到了,那就可以放心再次同安南人交戰了。”
“將軍,不可啊,雖然安南人這次能夠埋伏我軍是有內奸,可我軍的三不利仍舊存在,不可貿然登陸啊!”劉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