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計策好。”文垚道。這個計策雖然仍要欺騙將士,但並沒有人被殺,他還能夠接受。
他們二人又商議了一會兒,將這個計策完善,文垚對一個侍衛輕聲吩咐幾句,侍衛答應一聲走出帳篷,很快和另一個身材高大之人走進來,聽完文垚的吩咐後躬身行了一禮退出帳篷。
“他從十八歲就做孤的侍衛,至今已有八年,是孤最信任的手下將士,派他去執行這個命令,絕不會洩露出去。”文垚對張輔說道。
張輔點點頭,又道“殿下,此事已經安排妥當,是否要商議如何攻打孟加拉國了?”
“咱們兩人商議攻打孟加拉國?”文垚道“咱們手上只有兩萬多兵馬,而孟加拉國十分富庶,人口也眾多,沙阿平日裡的常備兵馬就足足有五萬,自從大明使者來到達卡城後,沙阿又招募了許多將士,總兵馬已有八萬之多,而且還可再招募。就算當地人戰鬥力不強,但他們畢竟佔了地利,現下又並未在孟加拉地區找到佛教信徒無法藉助當地反對孟加拉國的人,不能輕易出兵。”
孟加拉地區在這個年代就已經是天方教徒佔比很高的地方了,統治者也是天方教徒。天方教徒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即使印度的天方教徒也比婆羅門教徒戰鬥力強,文垚以兩萬對八萬,不敢貿然出兵。
“殿下,”張輔道“臣並非是讓殿下直接派兵攻打達卡,以弱勝強,獨佔軍功。孟加拉國兵馬雖然遠比兩萬人多,但沙阿要防備北方與西方之敵,全國境內都要留兵防備,每一處的兵馬並不多。”
“而攻打達卡共有三條進兵路線。其一是從北哈迪亞島以北的諾阿卡利登陸,之後一路北上攻打達卡;其二是一直沿河北上,到納拉揚甘傑甚至達卡城才下船攻城;其三是先奪取恆河以南之地,以船隔絕恆河兩岸,待穩固在恆河南岸的統治後再渡河攻打達卡。”
“我軍就可利用孟加拉國人難以斷定我軍到底從哪一條路進兵,先派兵奪取諾阿卡利,為之後大軍到來能夠順利進兵做準備,同時臣也讓自己多一些功勞。”張輔最後笑著說道。
“怎麼,張相認為應當從諾阿卡利北上攻打達卡城?”文垚又問道。
“不,臣以為,應當涑河北上一直到拉賈巴里或納拉揚甘傑,之後下船直攻達卡城。一來,將士們坐船行軍更加節省力氣,二來攻城器械也能提前打造好用船運過去,三來則是萬一攻打達卡城不順利,可以先擊敗從各地趕來支援的孟加拉國之兵。我軍水師遠勝孟加拉國,該國之兵無法走水路趕來支援,只能走陸路,我軍就是以逸待勞,必定能夠擊破敵軍。先奪下諾阿卡利,則是為了迷惑沙阿,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張輔說道。
“張相想的好計策。”文垚誇讚道。孟加拉這個地方全境大多數地方都是一望無盡的平原,而且因為開發的早,沒有多少森林都是田地,這樣的地方也很難用什麼戰術,就是正面決戰。張輔能夠想到這樣的計策已經可以了。
“若是藍將軍在此,或許還能想到更好的計策,但臣才能盡於此,想不到更好的計策了。”張輔道。
“你說起藍將軍,是否將你的這個計策派人傳回蘇藩讓藍將軍過目?”文垚又道。張輔過去雖然也立下過不少功勞,但他還是覺得不如藍珍,想請教一下。這可是他首戰,只能勝不能敗。
“殿下,臣以為也可,只是這樣一來,功勞就是藍將軍得了。殿下將來要做這一藩的主君,能立下更多功勞、威懾當地人更好些。”張輔說道。
“這,”文垚頓時猶豫起來。他仍然擔心計策出問題,但請示藍珍後他的功勞確實會大大縮水。他一時無法決斷。
過了好一會兒,文垚才下定決心“立刻派人對諾阿卡利附近進行偵查,若是當地的孟加拉國之兵確實不多,即可派兵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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