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當然不在意大臣們都在想什麼,他也沒心思關心。雖然他不必上朝、不用處置朝政了,但也經常琢磨事情,即使與孩子們一起玩的時候也琢磨,引得敏兒很不滿意,允熥反應過來後連連出言安慰她,才讓她息怒。
在這種情形下,時間很快就到了正月初一。
……
……
“官家,該起來了。”盧義小聲叫道。
“嗯,讓我再睡一會兒。”允熥無意識的答應。
“官家,時候已經不早了。再晚,就錯過了接見番國使者的時辰了。”盧義又叫道。
“嗯?”允熥睜開眼睛,但雙眼仍然有些迷離,問道:“什麼時辰了?”
“官家,已經是辰時中了。番國使者都已經入宮了。”
“已經這個時辰了。”允熥從床上坐起來,揉揉腦袋,嘴裡還說道:“昨晚一不小心黃酒喝得多了些。黃酒雖然比燒酒不易醉,但萬一喝多了後勁也大。”
“快把醒酒湯端過來。”盧義趕忙吩咐小宦官。
“不必了。等朕用早膳的時候再喝。為朕穿衣服。”允熥搖搖腦袋,又用冷水擦了把臉,下床說道。
宦官與宮女趕忙魚貫而入,為允熥穿戴。很快讓他穿戴整齊。允熥自己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沒什麼問題,提步走出寢殿。
“夫君。你總算醒了。妾還想著若是盧義也叫你不醒,就和妹妹一起叫你起來呢。”他才出門就碰到熙瑤、熙怡姐妹,聽熙瑤說道。
“大家都起來了?”允熥問。這次過年與建業八年底的除夕一樣,他將所有孩子和有份位的後宮妃嬪都叫到乾清宮一起過年。晚上眾人也都歇息在乾清宮。
“都起來了,就連才三歲的文垡都起來了,就等夫君你了。”熙怡抿嘴笑道。
“那就去用早膳。”允熥沒有絲毫難為情的意思,十分鎮定的吩咐道。
吃過早膳,允熥就要去接見番國使者。‘最後一個安排卡斯蒂利亞的使者,與吉哈諾要商量的事情太多,而且……’允熥正想著,忽然聽身旁傳來聲音:“夫君。”
“抱琴,有何事?若是不太要緊,等下午為夫接見過番國使者後再說。”允熥道。
“夫君,是為垚兒選王妃之事,妾斗膽,想求夫君召備選之人入宮,妾想親自瞧一瞧。”抱琴說道。
“過幾日,為夫讓皇后找個理由宣她們入宮,提前告訴你讓你去坤寧宮。”允熥說道。
“多謝夫君。”抱琴趕忙道謝。她孃家的地位和允熥圈定的這幾家相差太遠,根本沒法讓母親或嫂子去相看,只能自己出手了。同時她心裡也感覺非常高興。‘我的兒子就要訂婚,明年就能成婚了。我總算能抱上孫子了。皇后,你雖然地位比我高,但我卻比你早抱上孫子,也算勝了一局。’
允熥見到她的表情,想了想又道:“文垚定下來後,成婚會很快,今年內就要成婚,你可早做準備。”
“這麼著急?夫君,這是要做什麼?”抱琴驚訝的問。
“夫君也想早見到孫子或孫女。”允熥笑著說道,將真正的原因隱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