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有另外一事要吩咐你們。原本打算多與你們說幾句,可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朕只能長話短說。”
俞周文和鄭軒忙低頭,準備繼續聆聽陛下的吩咐。
可允熥卻轉過頭來,看向窗外。此時上午的課已經都結束了,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從教室中走出來,一邊聊天一邊向食堂走去。
“如果朕沒記錯的話,那人是故營國公(郭英追封的爵位)第九子郭鍅吧?”允熥忽然指著正從窗戶底下經過的一人說道。
“是,陛下。”俞周文說道:“陛下,郭鍅今年十八歲,去年為營國公守孝過後報名參加講武堂學生遴選,取中,今年入學講武堂。”
允熥當然知道俞周文說的事情。實際上,當初郭鍅能夠入選講武堂就是他批准的。“他在學校中表現的如何?”允熥問道。
“陛下,”俞周文斟酌了一會兒,才說道:“郭鍅的表現在所有學生中算得上比較好的,只是勤奮略差些。”
“勳貴人家出身的子弟,即使願意上進,論起勤奮來多半也比不上一般武將人家出身的子弟。營國公生前對兒子教導甚嚴,郭鍅也願意上進,在京城勳貴中算得上好的,但勤奮也比不上其它人。”允熥冷笑著說道。
其實允熥這話略有些偏頗,勳貴子弟雖然紈絝不少,但願意上進的也有,而且勤奮程度比一般人還強得多。不過允熥在這裡比較的當然是他們在講武堂的同學,自然就要差一些了。畢竟,一般武將人家的子弟不付出雙倍努力是進不來的。
允熥略提了一句就不提了,這也不是他要在講武堂吩咐的事情。“朕聽聞,離著講武堂近的風月之所生意一向不錯,尤其是每到休沐日前一日的晚上,幾乎無一家院子不聚滿了講武堂的學生?”
“臣請陛下責罰。”俞周文與鄭軒同時說道。
“此事也怪不得你們。”允熥笑笑說道:“講武堂的學生不是朝廷官員,朕也從未規定他們不能去風月之所。而且休沐日他們允許出學校,到底做什麼你們也管不到。”
“只是朕以為,他們能夠有精力去風月之所,足以說明現在講武堂的課程安排還不夠多,使得他們空閒時間太多了。而且這些年隨著大明軍隊戰陣、指揮的變化也有許多要教給他們的。”
“所以朕決定增加講武堂的課程。朕並非是要增加新的課程,也不是增加原本課程的課時,而是增加課上講述的內容。”
“陛下,不增加課時,如何能夠增加課上講述的內容?”鄭軒問道。
“每節課結束前先生都要告訴學生們下一節課要講的是什麼,讓學生們提前預習,下節課直接講述重要內容,節約上課時間。”允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