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松退下後,允熥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同時自言自語道:“這樣看起來,也是時候對軍隊的制度,開始改革了。”
“臣徐暉祖見過陛下。”“臣梅殷/李景隆/常升/齊泰/陳性善……見過陛下。”乾清宮的膳堂內,許多大臣對允熥行禮說道。
“諸位愛卿,不必這麼客氣,都坐,都坐。”允熥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座位對他們說道。
“謝陛下恩典。”徐暉祖等人又行了一禮,和已經坐在屋內的暴昭、郭鎮、解縉等人打了個招呼,就要分頭落座。
“徐卿,坐在朕的身旁來。”允熥又笑著招呼徐暉祖。
頓時,無數目光在他的身上一閃而逝。徐暉祖自己覺得壓力很大,但也不敢不聽從允熥的命令,答應一聲坐在允熥的左手邊。
“徐卿,伊吾的情形如何了?”允熥問道。
“陛下,臣離開伊吾前,所有大軍都已離開伊吾,向東返回駐地。當地的百姓也已經走出了戰爭帶來的傷痛,為來年做準備。”
“臣路過陝西行都司的時候,肅王殿下正主持剿匪,指揮將士們剿滅周圍的盜匪。已經消滅了許多。不過此時應當已經停下了。”
“此次跟隨大軍去了伊吾的商人也大多東返。因陛下之前的囑託,允許他們使用有軌馬車運回貨物,不過讓他們繳納了一筆運費。”
“從伊吾到撒馬爾罕數千裡之遙,即使遷徙也不是一年能做到的事情,是得為來年預備。西北早就該下雪了。下了雪在外面可待不住,應當是已經停了。”
“商人運送貨物之事,徐卿,你以為讓他們使用有軌馬車運送貨物是好是壞?”允熥問道。
“陛下,臣以為,”徐暉祖小心翼翼的說道:“有軌馬車建造的花費高,可平日裡使用的又不多,讓商人們使用也可。”
“你能這樣想真是好事。”允熥笑著說了一句不再說這個話題,轉過頭對眾人說道:“眾位愛卿,都吃飯啊,滿桌的美食擺在眼前,為何不吃飯?”他說著,舉起自己的湯碗:“朕也已經開始用膳了,你們不必非要等朕的話。”
“是,陛下。”眾人還是答應了一聲,待允熥喝了口湯後開始吃飯。
允熥之後與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聊一些輕鬆的話題,間或夾雜一些朝政。有的大臣不小心出了些洋相,比如米粒沾到嘴邊上,允熥取笑幾句,這個大臣自己也笑著回答幾句,氣氛十分輕鬆。
待眾人都差不多吃了七八分飽,有些人已經放下碗筷一邊喝湯一邊閒聊,允熥說道:“諸位愛卿,朕離開京城這七個多月,多虧了愛卿們替朕處置諸事,你們真是辛苦了。”
“都是臣等的分內之事,不敢當陛下的辛苦之說。”眾人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