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允熥又和他們商議了其它情況的處置辦法。不過允熥心知這些辦法都沒什麼用處,也沒有用心來聽,待大家都出言後只是隨意選取了一個法子。
事情商議完畢時已是酉時初,允熥又吩咐他們暫且對此事保密,讓他們下去了。
允熥隨後去往前殿去批答奏摺。昨日和今日又積累了一些奏摺,需要儘快批答完畢,他過幾日會更忙。
不過他尚未完成自己今日的任務,就聽到王喜說道:“陛下,永王殿下已經入宮了,可是暫且讓殿下在側殿等著?”
“允熞?他入宮幹什麼?”允熥有些疑惑地問道。
“陛下,是陛下昨日說讓永王殿下和王妃今日伴晚時分入宮,陛下還要和他們一起用晚膳。永王妃也已經入宮去坤寧宮了。”王喜仍舊使用沒什麼波動的聲音說道。
“是了,朕都忘了,確實昨日朕叫他們今日晚上入宮。”允熥自言自語道。他隨後看了看面前的奏摺數量,又看了看刻漏,站起身來對王喜道:“朕今日不繼續批答奏摺了,剩下的明日再說吧。把允熞叫過來,朕和他一起去坤寧宮。”
“是,陛下。”王喜隨後離開宮殿。不一會兒,允熞走進來對允熥行禮道:“臣弟見過皇兄。”
已經將外衣穿戴整齊的允熥笑道:“起來吧。隨著皇兄去你嫂子的地方,咱們一起用膳。”
兄弟二人隨即走著前往後宮。夏天天氣雖然很熱,但現在已經是晚上,微微的涼風迎面吹來吹走了白日的熱氣,讓人覺得還比較涼爽,所以他們也沒有坐步攆,如同散步一般慢慢走著。
“皇兄,都已經這個時候皇兄還在批答奏摺,這也太辛苦了。就算奏摺再多,也不必如此。”允熞說道。
“上午因為接見蒙古本部和亦力把裡的使者,所以剩了很多奏摺沒有批答,今日怎麼都要批答完才好,不能都推到明日。明日還會有明日的奏摺。”允熥說道。
“好吧,弟弟也不太懂,不過永藩從來沒有這麼多事情,每日的文書有兩個時辰的時候處置足以,剩下的時候弟弟就可以練習武藝,或者前往衛所看看。”允熞說道。
“你們永藩才多少人?哪裡會有這麼多的事情要處置。”允熥笑道。
說笑間,二人已經來到坤寧宮。熙瑤帶著剛剛和允熞成婚不久的永王妃吳氏在門口迎接,見到他們二人過來馬上躬身行禮。
四人序禮完畢,走進殿內前往膳堂用膳。
吃飯時,允熞又想到了什麼,對允熥說道:“皇兄,剛才弟弟在乾清宮等待時,不小心聽到皇兄的幾個舍人說又要打仗了。皇兄,這是要和誰打仗?”
‘這幾個舍人怎麼說話這麼不小心,回頭一定要加以懲戒。’允熥在心裡想著。
不過他仍舊和允熞實話實說道:“是對安南。安南的黎季犛不僅弒君自立,還派人刺殺了陳天平,皇兄必須派人征討安南。”
不過馬上允熥又補充道:“只是刺殺陳天平到底是不是黎季犛所為還尚未完全確定,所以是否征討安南還是未知之事。”
“那征討安南可用得到我永藩的軍隊?”允熞彷彿沒有聽到允熥的補充一般說道。
“不必,這次不會動用永藩的軍隊。”允熥說道。隨後他看著顯得有些失望的允熞,說道:“怎麼,你還想參加這次征戰不成?難道永藩沒有仗打?”
“有仗打倒是有仗打,可是和弟弟小時候想過的仗不一樣。現在永藩都是對付一個又一個部落。這些部落的實力都不強,人也不多,經常打著打著看陣勢不妙就逃跑,最後往往變成和中原的剿匪差不多的仗,我總覺得這不能叫打仗。”允熞說道。
“你想象中的打仗,是和開國初年一樣,率領數十萬大軍北上與對手的數十萬大軍交戰,經過一番浴血拼殺,決出勝者吧。”允熥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