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李繼遷看到妹妹李莎兒的身影,激動地說道。
“大哥!”李莎兒也十分激動的回應。
李繼遷快步走近李莎兒,似乎想要抱一抱她;但他走過來後,驚訝的看著她的肚子說道:“你,該不會是?”
李莎兒十分緩慢的走到李繼遷面前,聽到他的話後笑道:“大哥,沒錯,我懷孕了。”
李繼遷忙說道:“既然如此,你還出來見我做什麼,還不在宮裡好好保養。”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她坐下。李莎兒身旁的宮女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
他們兄妹都沒注意一旁宮女的表情,李莎兒說道:“從鍾粹宮到這裡不過是幾步路而已,還可以坐著步攆過來,不礙的。並且陛下說懷孕的婦人不宜一直躺著或坐著,平時活動活動有好處。”
李繼遷將‘陛下就是經常提出各種奇異的想法’這句話嚥了回去,問道:“幾個月了?”
“五個月了。”李莎兒笑道。
“不管如何,還是小心一些。”李繼遷囑咐道。
“嗯。”李莎兒點頭。
之後李繼遷和李莎兒說起家裡的事情。可李莎兒看得出李繼遷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想跟自己說,於是問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啊?沒有,沒有。”李繼遷矢口否認道。
“大哥,我可不傻,你剛才的表現絕對是有話要和妹妹說。”李莎兒說道。
李繼遷低頭又沉默了半晌,說道:“妹妹,我想神情從水師右衛調去兩廣一帶的水師。”
“為什麼?”李莎兒問道。
“因為我不適應現在的生活。”李繼遷說道:“之前在南洋打仗、駐守的時候,雖然也有軍紀約束,但打仗時上官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況且打仗也夠刺激,不比之前當海盜差多少。”
“可是入了水師右衛後,就算出去巡邏也撈不到仗打,就連海盜看見大明的東海水師也遠遠的躲避了,並且軍紀太嚴,我受不了。”
“廣東一帶就不一樣了。南海島嶼眾多,即使南海水師在三沙島以北全力剿滅海盜,仍有許多海盜活動,不怕沒有仗打。”
李莎兒明白自己大哥的想法。他自幼就是海盜,已經習慣了那樣的生活,在軍中過嚴格軍紀約束下的日子過不下去。
“可是危險……?”李莎兒說道。
“危險不大。”李繼遷說道:“大明水師的船比海盜要好得多,輕易不會沉,只要船不沉,身為千戶的我也沒什麼危險。”
李莎兒雖仍然對大哥遠赴廣東有些不捨,但十分理解大哥心思的她還是接受了此事,問道:“用我和陛下說麼?”
“不用,我正常申請調任。若是不成再說。”李繼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