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景昌去外地為官。京城這麼多勳戚,風流的也不計其數,景昌一離開京城在人們嘴裡轉悠的自然就是其他人了”安王妃徐夢羽說道。
“那還不如有仗打去打一仗呢。”妙錦說道:“之所以出現對景昌不利的流言,還是因為景昌年紀太小,又沒什麼功勞。李景隆也十分風流,可就沒有人傳他的流言。”
“若是有仗打自然好,我也再去打一仗,立下功勞好能封爵。”徐景昌說道。他也願意打仗,之前徵滿者伯夷一戰,他憑藉立下的戰功和何榮給徐家的面子加授從五品武略將軍散階,任命為實職正五品千戶。
有了千戶的官職,他以後再打仗戰死的可能更低了,只要立下些戰功,他爹再立下些功勞,沒準就能得封爵位,即使是流爵也好。
“那再有仗打了,我就和陛下說讓你去打仗。”妙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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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哥,你們不能再這樣在京城吃閒飯了。”封號為明妃的抱琴對自己的父親和大哥說道。
“陛下剛即位的時候,我還擔心陛下將來文垚定然會被封到海外的一個地方為王,雖然陛下肯定會派人輔佐,但還是能有自家人扶保他更好。”
“我之前還怕陛下不願意讓外戚身居高位,但陛下對薛家、徐家的重用,甚至雲嬪的兄長都得到提拔,可見陛下對此並不在意,所以你們也要立功升官。”
聽了抱琴的話,她的父親葉子高和兄長葉宜偉都十分驚訝的看著她。之間是她要他們在京裡安心吃閒飯,維持和常家的關係就行;可她現在卻又突然提出讓他們要去努力打仗立功受賞。
“可是阿妹,我們現在跟著鄭國公,而鄭國公幾乎不可能被派出去打仗。我們如何立功受賞?”葉宜偉說道。
“鄭國公不會出去打仗,鄭國公手下的武將也不會出去打仗?等鄭國公夫人再入宮了,我找機會和她說話,讓她告訴鄭國公大明再有仗打,推薦你們。”抱琴說道。雖然鄭國公夫人胡氏不會入宮來見她,但她找個機會見一見胡氏並不困難。
可是葉宜偉和葉子高仍然面露難色。抱琴看了他們幾眼,說道:“你們還不願意?鄭國公親自向手下的大將推薦你們,他手下的武將出於情面自然不會讓你們在太過危險的地方,這樣你們打仗受傷戰死的可能很小,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可是,受傷戰死的可能再小,也有可能戰死。”葉子高說道。
這才是他不願意去打仗的真正理由:可能戰死。他們又不是餓得吃不起飯的人,又不是軍戶出身出生就以打仗為業的人,現在在京城的五軍都督府掛個軍職,實際上幹著文職的活計,多麼愜意,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打仗?
“你們。”抱琴有些惱怒的說道。她一直將父兄當成提線木偶,她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沒想到提線木偶竟然也會反抗!
抱琴沉默片刻,恢復冷靜表現出略微惱怒的樣子說道:“既然你們這樣,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你們繼續在京城混飯吃吧。”
但她心裡卻想著:等再有戰事,我就在陛下來我的宮殿休息時和他說,讓你們上戰場!到時候,就由不得你們了。
報琴並不像她平時表現的那樣重視親人。她早在父母決定將她送到主子身邊為奴婢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斷絕了和家人的親情。她之所以表現的還比較重視親情,因為她的前後兩個主人——常遇春的夫人藍氏和允熥都很重視親情,並且親人對她來說還有用處。若不是如此,她絕不會答理自己的親人,她現在只重視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不在意父兄有可能在戰場上戰死的事情。若是他們一直這樣混飯吃,對已經入宮的她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既然如此,留著他們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葉子高和葉宜偉並不知道抱琴在心中正在想著什麼,聽到她不勸說他們去戰場上立功了,鬆了口氣,和她說起家長裡短的事情來。抱琴也配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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